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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掉定好的婚庆策划和酒店后,我回了一趟公司。
同意了公司调我去加州任分部总经理的决定。
公司早就想把欧美市场交给我,可为了顾峋我都拒绝了。
经理很是意外:“你都要结婚了,怎么突然同意了?”
我轻笑一声:“不结了,以后也不用照顾病人了。”
顾峋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
他看了眼客厅里的行李箱,一把拉过我的手:
“林知意,你发什么疯,白天还没闹够吗?”
我平静地将最后一件衣服装进箱子,抬眼看他:
“其他东西我会再找时间来拿。”
顾峋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那样,主动放软了语气。
“白天是我说话不过脑子,你打也打了,该消气了。”
“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不会放你走的。”
我不想再听他说这些虚伪的话,拉着箱子就要离开。
顾峋却突然将我一把拥进他怀里。
“我承认我不该装病骗你,可知意,知许是因为你才生病。”
“我是在帮你赎罪,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他们的原谅。”
“我不想你一辈子不被家里人承认。”
我被这些话恶心得说不出话。
顾峋却以为我心软了,将头埋进我的发间:
“知意,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希望你幸福。”
我正想要推开他,顾峋的手机响了。
电话接通后,林知许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峋哥,你在哪?”
“我好怕,你是不是也和姐姐一样,不想要我了?”
顾峋的脸色一下子紧张起来:“公司有点事,我马上回来。”
“你乖乖在家不要乱跑。”
电话挂断,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表情,顾峋匆匆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
“知意,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这一次我没有难过。
第二天的手术我没有通知任何人,一个人签了字。
醒来的时候已近傍晚,小腹处的钝痛时刻提醒着我,
我失去了这个期盼已久的孩子。
我在休息室缓了一会儿,从妇产科出来时正撞上顾峋。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林知许,正在温声说些什么。
看见我,手上的动作一顿:“知意,你怎么在这?”
我下意识捏紧了手,不想节外生枝:“公司体检。”
好在顾峋的心思全在林知许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
“知许肚子不舒服,我陪她来看看。”
擦肩而过的瞬间,顾峋突然拉住我的手解释。
“你手怎么这么冷?”
我语气平静:“空调开太足了。”
他皱眉,看着我苍白的脸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林知许突然肚子疼得蹲了下来,等他将人送进了诊室,
我早已不见了踪影。
……
“没事,应该只是正常的经期疼痛,开点药调理一下就好了。”
听到医生的诊断,顾峋悬着的心终于放松。
他让林知许在大厅坐着,自己去给她拿药。
排队的间隙,他脑子里不断闪过林知意血色全无的脸。
他不安地拨通电话,可传来的只有冰冷的提示音。
林知意竟然把他拉黑了。
多大的人了,还是一生气就不搭理人。
顾峋有些无奈,想起林知意刚刚做完公司体检,立刻给公司前台打去了电话。
可电话接通后,前台的话让他一时怔在原地。
“找林总?她被外派到加州分公司了,你不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