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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地盯着他，一字一句。
“而且推荐谁是你的自由，我不需要。”
去南方学习的名额已经确定下来，我已经做好长期驻扎的打算。
贺涵洲手指一顿，像是想到什么。
“怎么，榜上哪个大款了，连工作都能安排上？”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喉头发紧，想起南方学习名额期限是十年。
低了低头，第一次固执地想要个回答。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贺涵洲挑选补品的手顿了顿，头也没抬地开口。
“随口开个玩笑而已，离开我没有人帮你找资源的，你和悦悦那种实力派不一样。”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我所有努力和天赋抹杀，
将我的付出，都归功于他所谓的资源。
我静静地站在门口，明明那么近的距离，却像是和他隔了整个世纪。
我转身准备去医院，却被贺涵洲喊住。
“走吧，我送你。”
刚拉开副驾驶的门，就看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苏悦悦专属
台面上还有各种可爱的小玩偶，其中有一对情侣挂件，分别挂在驾驶和副驾驶上。
盯着这一切看了会，我低了低头。
八年的感情，我想体面地结束。
“不用了，我有个很急的会。”
贺涵洲却固执地要送我，“上来吧，我的车你坐习惯了，不会耽误你的事。”
我轻叹一口，答应下来。
“好，走吧。”
可在距离医院只有一公里时，他绕道八公里去了外五环。
苏悦悦早就在门口等他了，气呼呼地把包丢给他。
“学长你怎么那么慢，而且还没有带我送你的袖扣！”
话落，苏悦悦就去他包里翻袖扣。
我抬手看了眼时间，距离会议还有二十分钟。
“贺涵洲，再不走就要赶上午高峰了。”
没人回答我。
贺涵洲正满脸宠溺地盯着苏悦悦，任由她给自己戴袖扣。
苏悦悦脸上泛了点红，“学长我太笨了，老是系不上。”
“没关系，慢慢系，多久我都等你。”
我捏了捏包带，下了车。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轮胎的摩擦声，接下来我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最后砰的一声，重重落在地上。
意识迷离之际，我在手术台上听见贺涵洲和医生的窃窃私语。
“医生求你一定救救悦悦，如果她的手治不好就再也没办法拿手术刀了！”
“而且她身体弱，求你先救救她！”
医生气极反笑，将病历丢到他脸上。
“可另一个**失血，再不输血救她人就没了！手和命哪个更重要！”
贺涵洲犹豫了一会，抓住医生的手。
“先救苏悦悦！胡鑫钰身体好一定能撑住，如果……如果真出了事我可以签谅解书！”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我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病人生命体征没有了，快点电击治疗！”
“什么，患者肚子里有胎动？家属呢！”
贺涵洲看着即将变成一条杠的心电图，整个人被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