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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那是你被渣男骗了，错不在你。”
她的声音一下子尖起来。
“又不是你堕胎你当然不在乎！”
“村里人才不会管什么渣男不渣男，他们只会说我**、不检点、丢人现眼。到时候我就嫁不出去了！”
我把声音压稳，一字一字。
“那张单子属于个人隐私，泄露和传播都涉嫌违法犯罪。他们敢发，我们就能追责。”
她冷冷的看着我。
“追责有什么用？发都发了，看过的人都看过了。”
“溪言，我们是女孩子，这种事只要沾上，一辈子洗不掉。不如就认了，风头过去，我们回老家，没人记得。”
她声音小了些。
“我已经把你家的配方给王尹了。”
我脑子嗡了一下。
她语速很快。
“现在我们就算继续开店也竞争不过人家，他们有资金有人脉有老客源，我们连一个正经客人都没有，这店开着也是等死。”
“配方给他们，至少他们不再搞我们了。”
我盯着她，胸口堵得几乎喘不上气。
“你知道那是我家祖传的配方。我求了我奶奶很久她才同意，我们家的生意全靠这张配方……”
苏念沉默片刻。
“你认了吧，花钱买平安。他们是男的，我们两个女的怎么斗得过？”
“就算你把证据交上去，最后大不了罚他们点钱、关几天、道个歉，然后呢？我们的事早就传遍了，所有人记住的还是**姐妹花这几个字。”
我站起来。
“配方的事我会另想办法。股份是你自己的，你想转我不拦你，但要我在合同上签字，不可能。”
我独自去店里。
十点多，商场歇业。
王尹推门进来。
“小余，我不跟你绕弯子。你闺蜜已经把她那一半转给我了，配方也在我手里。这个店现在就剩你一个人死撑着，有什么意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对折的合同，店铺转让协议。
“签了，两千块你拿走。以后别再开店了，也别在这条街出现。”
我盯着那个数字。
这个店面押一付三花了十七万，装修花了十二万。
“不签。”
他笑了一声。
“小余，你是不是觉得你手里那些截图录音能翻盘？苏念已经把你们的聊天记录全给我看了，你那个U盘里存了些什么，我大概也知道。”
“就凭那些，你觉得能把我怎么样？我最多被叫去问个话，罚款几百块。”
他顿了顿。
“但你不一样。你是女人。这事闹到最后，你店没了，名声臭了，你觉得你还能干什么？”
“你现在不签，我就把苏念的堕胎记录发出去。她是你闺蜜，你忍心看她死？”
他身后，李月抖出一块布。
白底红字，印着五个大字——“**姐妹花炸鸡店”。
“两千块你不要，明天我就把这个招牌挂上去。”
“让大家都尝尝你们姐妹花的味道。”
王嘴角挂着笑，等我的反应。
“这店现在有我的一半，我有资格这么做。”
我看着他们，伸手，把桌面的笔记本电脑转过去。
屏幕上是直播间的画面，弹幕刷得飞快，在线人数四万七。
同时连线上十个人。
本地官方**新媒体账号，反网络暴力联盟，全国十大**律师……
我看着李月脸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李姐，你手里那个新招牌，麻烦对着镜头再举高一点。直播间四万人等着看。”
李月的手僵在半空。
王尹的脸刷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