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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去。
借着院子里的火把,我看清了那张脸。
一身玄色四爪蟒袍,眉骨处带着一道凌厉的战疤。
那是我以为早就战死沙场,失踪了三年的太子萧景珩!
萧景珩完全没看满院子凶神恶煞的甲士。
他直接朝我走来。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沉,显然是带了重伤。
但他眼里的威严,让在场的人都不敢出声。
大哥立刻单膝跪下,恭恭敬敬地捧出一卷明**的赐婚圣旨。
上面写着太子萧景珩与沈瑾曦的名字。
我的手指抖的厉害,摸着圣旨上熟悉的字迹。
想起这三年,我在侯府里活得像个影子,没有尊严。
全靠谢淮安那双相似的桃花眼吊着一口气。
现在正主回来了,这感觉真不真实。
萧景珩伸出带着薄茧的大手,很轻的擦掉我眼角的泪。
“瑾曦,对不起,孤回来迟了。”
他声音沙哑,眼睛里全是心疼。
“你还愿意,做孤的太子妃吗?”
我紧紧回握住他温热的大手,这才确定他是真的活着。
压了三年的委屈,一下就绷不住了。
我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
我哭着问他,这三年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连封信都不写。
萧景珩一下一下的摸着我的长发,叹着气。
“当年孤遇刺,剑伤了心脉,太医说孤活不过半年。”
“孤怕拖累你,才在暗中休养。”
“直到这几天身子好多了,孤就马上来找你了。”
我们正抱着哭,旁边的谢淮安疯了。
他看着萧景珩那张和自己有七分像的脸。
那张脸比他更贵气,更有威严。
“你到底是谁?”
他眼睛通红,指着我的鼻子骂。
“沈瑾曦,你这个不要脸的**!”
“你身为一品侯爵夫人,敢当众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你把我们侯府的脸放哪儿了!”
我从萧景珩怀里退开,抬手擦干眼泪。
“他是当朝储君!
也是我沈瑾曦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谢淮安嘴唇哆嗦着,不敢相信自己只是个替身。
江月黎看情况不对,马上跳出来。
她扯着嗓子,站得高高在上的指责我。
“你简直不知廉耻!”
“你敢秽乱宫闱,你对得起侯爷这三年对你的深情吗!”
我反手拔出二哥腰间的**。
我上前一步,扬起手,用刀背狠狠抽在江月黎脸上。
一声闷响。
江月黎惨叫一声,吐出两颗带血的牙,摔在地上。
“一个军营里的暗娼,也配在这攀咬太子!”
江月黎满嘴是血的瘫在地上,捂着肿起来的脸哭喊。
她指望谢淮安能替她出头。
可谢淮安已经被太子的气势吓得腿都软了,一个屁都不敢放。
我看着地上的江月黎,当众揭了她的老底。
“你当年在边关给好几个将领下药的事,真以为没人知道?”
“我过去容忍你,不过是嫌你脏,懒得理你罢了!”
江月黎气急败坏,不管不顾的反过来嘲讽我。
“你就算攀上太子又怎么样!”
“你现在是个被休的女人,你休想带走侯府一分钱!”
我可怜的看着这对小丑。
“带走侯府的财产?”
我冷笑一声。
“谢淮安,你睁大狗眼看清楚。”
“你马上,就会变成一个连狗都不如的阶下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