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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孜孜眨了眨眼。
“不过表姐你真的没问题么？”
她又露出那种无辜的笑。
“你的婚纱照，是利用职权之便，让家长免费给你拍的吧！”
此话一出，大家脸色又变了。
杨超皱着眉。
“姜老师，你今天还没完没了？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周校长也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姜孜孜高高举起手机。
“我有证据！”
她直接走上台，连接投屏。
屏幕上是她和家长的微信聊天页面。
张伟爸爸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姜老师，你表姐要拍婚纱照，我店里可以免费赞助。你帮我问问她什么时候来，我给她安排最好的团队。”
“我二娃明年就要上她的班了，希望她能多关照关照我孩子。”
姜孜孜发了一个抱拳的表情。
“张伟爸爸，你实在太客气了，我替我表姐感谢你！”
接着，她晒出了我婚纱照的原件，里面有“张氏婚纱摄影工作室”的水印。
“表姐，这便宜你可是真真切切地占了，我可没胡说哦！”
全场又炸了。
“这套婚纱照少说要两三万吧？”
“这还不算受贿？这就是变相利益交换！”
姜孜孜举着另一台手机。
直播间里的人数已经两万了。
不少人都在飞弹幕。
“姜孜孜这是有备而来啊！”
“如今证据确凿，看颜敏怎么抵赖！”
“送礼就能特殊关照？这对其他孩子多不公平！”
“还为人师表？简直就是教育圈的**！”
贺局长和周校长都没说话，他们等着我开口。
我一脸平静，看向了姜孜孜。
“你说完了？”
她愣了愣。
我也拿起手机。
“既然大家好奇我的婚纱照，那我就现场连线张伟家长。”
“我们当面问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收我的拍摄费用！”
姜孜孜嗤一声笑出来。
“他肯定不敢说实话啊！万一你回头对付他家孩子怎么办？”
我点了一下头。
“无所谓，我这里有别的东西。”
我投屏，正是我和张伟爸爸的聊天记录。
“孜孜推荐了您，我也看过您店的口碑，确实不错！”
“但我有言在先，不能免费，您给个正常报价。”
张伟爸爸发了一个为难的表情。
“您这就是看不起我了！”
我发了一个摆手的表情。
“您要是坚持免费，那我就不去了，我换别家。”
张伟爸爸只好妥协。
“行，那我给您九折，按照内部员工价来！”
我出示了合同、支付记录和**。
“套餐原价是28800元，九折优惠后是25920元。”
看到证据，刚才的议论声都停了下来。
姜孜孜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家长主动给你免费，你居然还付钱？”
似乎我的行为，不在她的理解范围内。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想说，你又是开玩笑的？”
她愣了一下，强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呵呵......我又误会了。”
“我确实就是开玩笑的，大家别当真......”
我盯着她。
“你还有其他准备吗？一口气说出来。”
大家都瞧向了她。
事到如今，谁都知道她今天就是故意的。
姜孜孜的脸僵住了。
“我就是开玩笑，哪有什么准备......”
随即，她故作委屈地翘着嘴。
“倒是表姐，无论我说什么，你立刻就能拿出证据，好像早有准备似的。”
我轻轻笑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是有所准备。”
她的脸变了。
“你每次举报后，发现信息不实，就说开玩笑。”
“红包是玩笑，房款是玩笑，补课是玩笑，婚纱照也是玩笑。”
“那这个呢？也是玩笑吗？”
我切换了另一个页面。
眼睛落在姜孜孜的身上，我一字一句。
“姜孜孜，你现在没话说了？那轮到我说了！”
页面打开，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姜孜孜指着投屏出来的界面，吓得全身一颤，瘫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