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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望向紧闭的舞台大门。
“阿沉,你为了我把知意姐被关在箱子里,她会不会很委屈呀?”
陆沉替她理了理碎发,“她有什么资格委屈?”
“当年如果不是她故意推你,你的右手怎么会废?”
“不是这样的......我确实故意推了她,但我是为了救她!”
我飘在他们身后,徒劳地喊着真相。
当年,苏瑶为抢压轴镜头,擅自越过安全线。
是我推开她,才保住了她的命。
而唯一能证明真相的监控,却不知所踪。
后来陆沉只说,他亲眼看见我伸手推了苏瑶。
就连这一场演出,他也对我说:
“这是你当年欠她的。”
“还清这一切,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他以为,那个条件还会和从前一样。
一份和好协议。
这些年,他每次伤我之后,都会签一份。
协议里写不再见苏瑶,不再让我让位。
可每一份协议,最后都成了废纸。
所以这一次我准备给他的,不是和好协议。
而是一份离婚协议。
此时的苏瑶突然红了眼圈。
“当年你为我删监控、逼她认错,可为什么就是不肯离婚?”
我的灵魂猛地僵在半空。
麻木地看着陆沉擦去她的眼泪。
“这场表演结束后,我会要求知意让出搭档助手的位置,让她回归家庭。”
“妻子的位置给她,舞台和爱情给你,这样不是最好吗?”
“我们三个人,谁都不必失去什么。”
苏瑶落泪:“可我不想永远见不得光。”
陆沉低头吻住她。
却不是简单的安抚。
因为他突然又说:
“我和知意在一起十年,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上别人。”
“直到遇见你。”
这个吻,逐渐在我眼前加深、直到几乎失控。
他们在离我**一墙之隔的地方热烈纠缠。
像极了一对被我拆散,终于偷来片刻相拥的苦命恋人。
场务助理忽然跑过来,脸色惨白。
“陆哥,魔术箱底下流出好多暗红色液体,味道很不对。”
“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沈姐?”
苏瑶的身体僵了一瞬。
很快,她又装出委屈的模样。
“阿沉,道具是我亲自检查的。”
“你要是不信我,就回去陪她吧。”
陆沉立刻握住她的手。
“我怎么会怀疑你?”
本以为,我早该麻木了。
可这一刻,心还是比死还痛。
从前他会亲手确认每一道机关,连一颗螺丝松动都不肯让我上台。
今晚,他却把我的命交给了苏瑶。
助理声音发颤:“可血太多了,箱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沉冷下脸:“她要卖惨,就让她一个人在箱子里卖个够。”
“封锁舞台,切断电源,收走所有钥匙。”
助理僵住:“这万一......”
“没有万一!谁敢去开箱,明天就卷铺盖走人!”
舞台安全门在眼前彻底闭合。
两人离开剧院时,身体从我的灵魂中穿过。
陆沉猛地停步,像是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回头看向大门。
苏瑶立刻松手。
“你回去吧,反正我永远比不上知意姐。”
“她只要一闹,你就会心软,我早该习惯的......”
陆沉眼底最后一丝迟疑随风消散。
“想什么呢。”
“我答应过,今晚的庆功晚宴,只属于你。”
他重新牵起苏瑶时,苏瑶向身后抛去一个眼神。
那道负责处理“我”的黑影,蹿进了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