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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我没回家,自己找了个房子住着。

猛然脱离,我发现一个人的生活很轻松。

不用考虑其他人的想法,不**自己怀孕,不用宠爱一个对自己怀有微妙恶意的孩子。

但这样的快乐日子没过多久。

班里的家长偷偷找到我,说有孩子在班里说我是下不出蛋的母鸡,还说我是背后使坏的小人。

我找到谣言的源头——

是念安。

我并不意外。

他被我揪出来,满脸不服气:

“我说的本来就是。”

“你这个老巫婆,你的钱全是我的,你对我不好,以后让你去要饭。”

我心里一寒。

但随即而来的是荒谬。

孩子的思想是大人灌输的。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谢苗他们又发力了。

我让秦念安罚抄。

结果他哭着回家告状。

第二天一早,领导就面色复杂地把我叫过去。

丈夫和谢苗等在里面。

沈砚不知道为什么也在。

看我来了,丈夫面色有些不自然,谢苗却理所当然般道:

“给念安道歉。”

我好笑:

“凭什么?”

谢苗瞪了我一眼:

“你让念安罚抄,给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你不知道吗?”

“那我呢?他在班里这么说我,会让其他学生怎么看我?让我的课程怎么继续?”

谢苗咬了咬唇:

“我不管,你这么大人了,还跟孩子计较?”

我盯着她:

“我不跟孩子计较,我只和你计较。”

“你身上这件礼服,是之前我衣柜里的吧?”

“手里的包,也是我买的吧?”

我抱胸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黑:

“我是不在秦家了,但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碰?”

丈夫打圆场:

“阿瑶,都是妯娌,她穿穿怎么了。”

我打断他:

“我和你马上就离婚了,我们不是妯娌。”

丈夫脸色也变了:

“你来真的?”

“当然,离婚协议书不是已经邮给你了吗?”

“你至于吗?”

“至于。”

我看着丈夫:

“毕竟能给我喂这么多避孕药,让我五年不怀孕的人,我不敢和他在一起,我生怕哪次就死了。”

丈夫不说话了。

我继续道:

“我离婚,不是正好成全了你们吗?”

“你们是初恋,一个没了老公,一个没了老婆,正好复合。”

丈夫的脸黑了: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说这些是不是真的?”

丈夫又沉默了。

我不再搭理他们俩,冲一旁愣住的领导点点头,走了。

沈砚追在我身后,看我的眼神亮闪闪的:

“你好厉害。”

我笑了笑。

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给大家留下最后的体面。

可没想到,就在我即将参加学校项目的前一天,有段视频在网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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