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猪，差点被猪咬掉手指头，你不给我个交代？”
许以恒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你又大惊小怪。姑婆在乡下带了一辈子小孩，能出什么事？”
“乐乐就是太娇气了，一点都没有我那几个侄子侄女皮实。”
“许以恒，那是你亲生女儿。”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想让她锻炼锻炼。”
“你看我姐家的孩子，哪个不是自己吃饭自己穿衣服……”
我直接挂了电话。
乐乐趴在我肩膀上，小声抽泣。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妈妈要你。”
我把她放进车里的安全座椅，替她擦干净脸。
姑婆站在院门口，声音尖利地追过来：
“走就走，把孩子带走了，以恒给我的那两百块钱也别想要回去！”
我没理她，发动车子，掉头往城里开。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乐乐在车上睡着了，我把她抱进屋，
发现家里到处都是新买的儿童用品，
恐龙书包，粉色水杯，各种零食堆满了茶几。
我的胸口发闷。
我把乐乐放到杂物间那张临时铺的小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许以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客厅看着我，脸色很难看。
“你把乐乐接回来了？”
“嗯。”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照顾十一个孩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威胁。
“你之前不是说十一个太累吗？我好心帮你减到十个，”
“你还不领情，非要把乐乐接回来，行，那你就带十一个吧。”
他又补了一句：
“还有，你明天得去姑婆那赔礼道歉。”
“你今天突然过去也太不礼貌了。”
说我他转头就走了，
一句话也没有关心，要是我再晚一点，女儿会被那头猪咬到。
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拿起手机，拨了110。
“你好，我要报警。我女儿被送到一个亲戚家，”
“对方强迫一个六岁孩子在猪棚喂猪，不给正常饮食，涉嫌**儿童。”
我把地址，姑婆的名字，情况一一报给了接线员。
对方说明天会派人去了解情况。
第二天一早，许以恒催我起床。
“你今天在家把房间再整理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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