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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拨通陈建川号码,却被连续挂断。
陈梦瑶***衣角,脸上些许有些局促。
“我爸说是暂时周转。项目回款连本带利还清。”
我根本不相信陈建川说的规划,张口问道。
“八万块,你用了多少?”
“手机和包花了两万多,剩下都给他了。”
“他让你借,你就借?”
“他答应周转好了就给我交学费!”她伸手抢过资料。
我避开,把东西交还辅导员。
“别找借口,学校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妈,你不能走!”她挡在楼梯口。“我的两万多你先替我还了吧。”
“我是被他骗了!我是无辜的呀!”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提醒过你,不要轻信别人替你规划的人生。”
我绕过她下楼,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
“你当时说,我在恐吓你。”
“说的好,我以后都不会恐吓你了。”
中午,陈梦瑶转来一段**视频:“妈妈,阿姨也不管我了。”
“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债权人堵在沈曼娘家门口,沈曼隔着铁门亮出离婚证。
“我已经和陈建川离婚了。房产是婚前财产,他伪造资料,我已经报警了。”
有人问起陈梦瑶,沈曼只回一句:“她早成年懂分寸了,借款不应该由我承担。”
整段视频结束了。
晚上九点,天开始下雨。
一辆破面包车停在店外,陈建川摔下车,身上沾泥,额头带伤。
陈梦瑶淋着大雨跑来,两人隔着玻璃门看我。
我按下密码锁,锁死大门。
陈梦瑶奋力拍打玻璃。
“妈!开门!”
我不理睬他们,慢条斯理地清理前台。
陈建川喊:“素琴,先让我们进去。外面有人追债。”
“我在工作,你们进来会把顾客吓走。”
“我都这样了,你还只顾做生意?”
“你们变成现在这样与我无关。”
陈建川抵住玻璃。
“帮我拿五十万我就能翻身,你有房有铺子能抵押!”
“帮帮我吧!”
我冷笑一声:“白日做梦。”
陈梦瑶贴在门边。
“妈,你先帮爸爸。他有钱了就能替我还债,爸爸已经离婚了,咱们一家人重新开始。”
我合上账本。
谁稀罕这两个白眼狼。
“我和你们从来不是一家人。”
“你们今后是富贵是贫穷,也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一辆越野车停下,三个男人快步走来。
陈建川转身跑,被抓住后衣领。
陈梦瑶砸门的动静更大了。
“妈!他们要带我爸走!你快开门啊!”
我拿起手机,按下报警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