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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言的脸脸色瞬间惨白无比。
“不可能!”
“温岚明明跟我签了股份转让协议!我才是**集团最大的股东!”
股东席里有人笑出了声。
“赘婿就是赘婿,股份转让协议和离婚协议都分不清。”
“他光站在这里我都觉得丢人了,怎么还有勇气说这种话?”
“温小姐当初就是被这个赘婿下了将头,才任劳任怨了五年,还好现在终于清醒过来了。”
“肖想公司股份?呵,裴泽言,你就别做白日梦了!”
股东们的话像一块块大石头压进裴泽言心底。
见到我众星捧月般的姗姗来迟,他几乎是冲到我面前。
双手死死钳住我的肩膀。
“温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轻笑一声。
一个眼神,身后的保镖就立马上前,将他押开。
“怎么回事?”
我轻蔑对视上他的眼神:
“裴泽言,你都光明正大和许知雅抢我女儿了。”
“我这么心善,当然是选择成全你们了。”
我从包里翻出离婚协议书,丢在他面前。
裴泽言慌不迭去捡。
纸页被他翻得沙沙作响。
当他看清落款姓名和日期时,整个人就想被抽干了力气般。
瘫倒在地。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签的是股份转让协议!”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里只剩下愤怒:
“你设计我?”
“设计?”
“你自己野心太强,连看都不看就签字,怪谁?”
“更何况,你联合全家骗我有什么打分规矩,教唆我女儿故意给我打低分,剥夺我作为一个母亲的权力。”
“这三年里,难道你对我就不是处处设计吗!”
我的声音陡然波高,胸口因气氛剧烈起伏着。
这还是裴泽言第一次见我失态。
他忽然就有了几分心虚。
“温温,你听我解释,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
“你所指的苦衷就是一遍哄骗我,一边和别的女人双宿**?”
股东席间窃窃私语,都在吐槽裴泽言作为赘婿,丝毫没有自知之明。
裴泽言的脸涨红到至极。
他先是朝股东席怒吼:
“闭嘴!”
“我可是**集团的姑爷,你们一群打工的凭什么说我?”
“就凭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什么都不是!”
见我也来了脾气,保安们再次冲上前。
牢牢抓住裴泽言把他往外拖。
任凭他嘶吼挣扎:
“温岚你不能这么对我。”
“温岚我错了,你就看在安安的面子上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可一次,我没有再回头。
任由他的声音消失在走廊拐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