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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知夏面馆开第二家店。
新店不大,靠近救援站。
墙上挂着事故救援队的合照,程砚川站在最边上。
开业那天,他忙前忙后,见人就说自己是老板家属。
小姨笑他没名分。
他当晚就把我带到了海边。
没有鲜花,没有围观的人,也没有硬币。
程砚川从口袋里拿出戒指。
“尺寸是小姨告诉我的。”
“款式是我自己选的。”
“不喜欢可以换。”
我看着他。
“还有呢?”
他耳朵红了。
“乔知夏,嫁给我。”
“我想每天跟你一起吃饭。”
“你不高兴,可以骂我。”
“想一个人待着,我就去修东西。”
“你生病,我陪你去医院。”
“遇到二选一,我先问你。”
我笑出声。
“为什么先问我?”
程砚川认真回答。
“因为和我过日子的人是你。”
海风带着咸味,戒指放在他掌心。
他没有催促,我伸出手。
“程砚川,我愿意。”
他替我戴好戒指,低头亲了亲我的手背。
回去的路上,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张儿童画。
画上有三个人。
女孩站在中间,两边的人都牵着她。
下面写着感谢顾辞叔叔捐赠活动室。
后来,小姨从顾母那里听说,顾辞一直没有结婚。
他辞掉了原来的房子,把新房卖掉,钱捐给了水库救援队。
秦沐瑶完成治疗后,成了一名心理援助志愿者。
她再没碰过硬币。
那些事传到我耳朵里,也只剩几句平淡的消息。
婚礼定在**。
我妈去世后,我一直遗憾没人牵我走红毯。
程砚川便请小姨牵着我。
她腿不好,走得很慢。
程砚川就站在前面,一直等。
没有催,也没有移开视线。
司仪问他愿不愿意娶我。
程砚川说愿意。
轮到我时,他握住我的手。
掌心很热,台下很安静。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选择。
我看着他。
“我愿意。”
程砚川低头吻我。
往后的日子,不由硬币决定。
也不由天意安排。
每一步,都是我亲自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