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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硬币放在桌上。
顾辞盯了很久。
他拿起来，翻了十几次。
两面都是正面。
“水库那天，你捡到的硬币呢？”
“留在老房了。”
顾辞立刻打电话，让朋友去。
两个小时后，视频发来。
那枚币也是双正面。
顾辞握着手机手一直在抖。
“不可能，平用的都是普通硬币。”
“她什么时候换的”
我打开秦沐瑶发过的那些视频。
每次抛硬币前，她都会碰顾辞的手。
有时递饮料，有时替他卷袖口。
那些被我们忽略的小动作，此刻有了答案。
晚上，秦沐瑶被顾辞带回面馆。
她脸色苍白，身后跟着顾母。
顾母看见桌上的硬币，立刻骂她胡闹。
秦沐瑶没有反驳。
顾辞把硬币推过去。
“说清楚。”
秦沐瑶坐下。
“有什么好说的？”
“正面陪我，反面陪她。”
“我当然要让它落在正面。”
顾辞的声音压得很低“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们恋爱第二年。”
那年我第一次提出，不想再玩命运盲盒。
结果顾辞半个月没理我。
每次抛硬币，我都输。
我曾怀疑过，可顾辞说我不尊重天意。
我便开始怀疑自己。
秦沐瑶抬头看我。
“你不是很能忍吗？我以为你忍一辈子。”
顾辞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领证那天也是假的？”
秦沐瑶笑了。
“我就在民政局外面，我看你们进去，故意给你打电话。”
顾母气得脸色发。
“秦沐瑶，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秦沐瑶眼圈红了。
“你们现在都怪我？”
“我哥死后，是你说会把我当亲生女儿。”
“可顾辞要结婚了，乔知夏进门以后，我算什么？”
顾辞站了起来。
“你拿秦峥控制我？”
秦沐瑶冲他喊。
“每次乔知夏哭着求你，你不是很得意吗？”
“你明明看得出我故意争，你还是一次次走向我。”
顾辞没有说话。
硬币被调换，只能解释结果。
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从不质疑。
顾辞嘴唇动了几下。
秦沐瑶擦掉眼泪，盯着我：
“现在真相出来了，你赢了。”
我摇头。
“我不需要赢，你争的是顾辞选谁。”
“我已经不选顾辞了。”
顾辞身体一僵，他伸手来拉我。
程砚川挡在我面前。
“她腿还没好，别碰她。”
我扶住程砚川的手臂，绕过顾辞。
走到门口时，顾辞在身后问我。
“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你还会嫁给我吗？”
我停了一下。
“会。”
他的眼里刚有一点光。
我接着说。
“所以我很庆幸，我是在领证前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