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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带到***，花了将近一个钟头做笔录。
最后，**以寻衅滋事对小茵处以五百元罚款，还批评教育了一番。
她全程梗着脖子，脸拉得老长。
走出***大门。
小茵忽然转过身看我，咬紧了腮帮子。
“秦默兰，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她扭头就走。
我站在原地没动。
腰上的瘀青还在隐隐作痛，但我一声没吭。
只是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这时，李明瑞跟上来。
声音有些沉重。
“秦老师，您腰没事吧？”
“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我摆了摆手。
“先办正事。趁房管局还没下班。”
他愣了一下，没再多说。
点了头快步跟上来。
过户手续办得很顺利。
签字、按手印、交材料，只花了半个小时。
最后，工作人员把崭新的房本交给李明瑞。
他也兑现了自己的诺言，直接将新房钥匙交到我手里。
“给我三天时间，我尽快搬过去。”
我接过钥匙道。
李明瑞连忙摆手。
“不急不急，您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搬。”
“我老婆才找人做了保洁，家具家电一应俱全，您直接住就行。”
我点点头：“你有心了。”
李明瑞却叹了口气。
“对不起啊秦老师，要不是因为我要买这房子，您也不会和女儿闹成这样……”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不怨你，其实我根本不可能把房子留给她。”
“我从一开始，就是想把房子卖给你的。”
李明瑞不禁放慢脚步。
“那我不明白，您既然早就打定了主意把房子卖给我，为什么还要让她过来抽盲盒？”
我平静地开口。
“因为我想让我那个自作聪明的女儿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在盲盒里动手脚。”
李明瑞看着我，等我把话说完。
“她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跟她一样有小心思，把什么都提前安排好。”
“谁拿到好东西，谁拿到差的，全在她手心里攥着。”
我顿了顿。
“我就是想让她自己拆一回盲盒。”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就算输了，也要心服口服。”
李明瑞沉默了好一会儿。
长长叹了口气。
“秦老师，我是真没想到，当年那个在您办公室写作业的小姑娘，现在会变成这样。”
他垂下眼。
“这些年，您辛苦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才轻轻吐了口气。
“不说那些了。”
“走吧，送我回趟老房子。我收拾收拾东西。”
回到家里，腰疼得似乎更厉害了。
我翻出膏药贴上，简单收拾了一些，换了睡衣早早躺下。
手机在枕边震动。
拿起来一看，是短视频平台推送的热搜。
亲妈让亲生女儿跟外人抽盲盒，只为把学区房拱手送人
我的心不禁一紧。
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画面里果然出现了小茵。
正在直播间里声泪俱下。
“我真的不知道我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不过是想让我以后的孩子能上个好学校，这个要求很过分吗？就因为我对婆婆好了一些，她就恨上我了，让我跟一个外人抽盲盒！”
“被这么羞辱，感觉真不如死了算了！”
弹幕密密麻麻从屏幕上方滚过去。
全是对我的指责，句句扎眼。
“心疼小姐姐，被自己亲妈背刺，太寒心了！”
“学区房给外人也不给亲外孙？这老**脑子是有什么毛病吧！”
“我看就是嫉妒女儿跟婆婆关系好，心眼比针尖还小。”
“建议直接断绝关系，这种妈留着过年吗？”
这时，手机亮了。
是小茵的消息。
“你要是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