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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程岁闻,我早在嫁进程家半年左右,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这两年,我们一直暗中联系。
有些我不便出手的事,就借他的人脉和能量去办。
这次成功切断程岁聿在南港最大的供应商,就是程岁闻的手笔。
南港供应的设备,占了程氏集团总量的半壁江山。
一旦停供,半个集团都得停摆。
更要命的是,半个月后就是程氏集团五***大庆。
程老爷子果然雷霆震怒,把程岁聿叫进书房,劈头盖脸骂了半个多小时。
据说,多亏了黎萱在一旁温言软语地调和,才勉强压住了老爷子的火气。
但老爷子还是撂下狠话:
“你明天一早就给我滚去南港!解决不了就别回来了!”
程岁聿灰头土脸地收拾行李,满脸疲惫地坐在床边,难得对我放软了语气:
“阿许,我一时半会儿可能回不来。五***庆的事,你得多上心。”
“这次庆典太重要了,千万不能出岔子!妈不管事儿,萱萱又不熟悉流程,全靠你盯着了!”
我温驯地点点头,程岁聿满意地握住我的手。
“等这关过了,我带你去补过生日。你不是一直想去冰岛看极光吗?”
结婚第一年,我确实提过。
那时他答应得爽快,转头却陪一个小明星去了马尔代夫。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提过任何要求。
程岁聿前脚刚上飞机,婆婆后脚也收拾收拾飞去了欧洲。
五***庆在即,她要好好为她和黎萱置办几身撑场面的礼服和珠宝。
我笑眯眯地送她出门,等车消失在视野中,才转过身,把肩膀慢慢沉下来。
程家这所大宅子,终于安静了。
我这个副总裁虽然平时只是个摆设,但有这个名头,就足够了。
当天下午,我着手调整了程老爷子专属顶层办公区的安保。
原本守在休息室门口的安保人员,被调去了电梯厅。
走廊监控进入“例行检修”状态,门禁记录则直接由我亲自保管。
一切安排妥当,我给黎萱发了条消息:
“阿聿那边进展不顺,爸气得晚饭都没吃。”
“老爷子对你印象不错,你抽空多去帮阿聿安抚安抚。”
当晚,黎萱就在顶层待到了凌晨一点。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打着替程岁聿汇报工作的名义,在老爷子那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程岁聿则每天雷打不动给黎萱打电话,听她说为了安抚老爹,人都瘦了一圈,感动得不行。
直到周年庆前一天,南港的供应商才终于松口,答应恢复大部分合作。
这是程岁闻故意放开的。
鱼已入网,没必要现在就整垮程氏集团。
程岁聿赶回来已是晚上,他第一时间没回家,也没去给老爹汇报,而是满世界找他的宝贝黎萱。
可不知为何,黎萱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此时的黎萱,正穿着我特意送去的旗袍,端着补汤,站在宴会厅顶层一号套房的门口。
那件旗袍的款式,与程老爷子珍藏的初恋照片上那件一模一样。
门开后,老爷子看着她愣了很久,随后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我一直等到套房的灯彻底熄灭,才打开电脑。
把程岁聿主导的那几宗关键并购项目的核心数据,发给了程岁闻。
明天,就是程氏集团五***的庆典。
希望我亲爱的家人们,喜欢我准备的大礼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