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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雅欣泪水汹涌滚落,语气满是不甘与怨怼:
“哥,你是不是为了黎语,又要丢下我?当年要不是你和黎语乱跑,我爸妈也不会因为找你们出车祸。”
傅雅欣的父母是傅家的保姆,为找贪玩的他们不慎出车祸。
傅彦青想起往事,心底对她的烦躁褪去,顷刻被愧疚覆盖。
“我怎么会忘记?所以我发誓会照顾你一辈子,把你当亲生妹妹看待。”
话音刚落,傅雅欣猛地抬头。
“妹妹?怎么会是妹妹?你把我藏起来,为我定制有特殊符号的戒指,阻止我出嫁,现在你跟我说,把我当妹妹?”
原来傅雅欣至始至终都搞错了感情。
傅彦青想起三天前,我跟他提离婚的事情,心头猛地一乱。
骤然转身看向傅雅欣,语气冷沉:
“你好好冷静冷静想清楚。我对你,从来只有兄妹情分。”
说完,没有停留,转身径直离开庄园。
离开前,身后的傅雅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翻涌的滔天不甘与阴冷怨毒。
“傅彦青,既然你无情无义,就别怪我了。”
……
马不停蹄赶回傅宅。
没有往日暖灯,没有我等候的身影,房间空旷得没有一丝生气。
管家递来两份文件。
一份,是人工流产手术同意书。
另一份,是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还有求婚时的婚戒。
傅彦青踉跄一步跌坐在真皮沙发上。
拿起手机不停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始终是无人接听。
心口像是被生生掏空狠狠撕裂,剧痛席卷四肢百骸,连呼吸牵着疼。
“她真把孩子打了?”
傅彦青哑着嗓子抬头,看向身侧垂首伫立的管家。
“确实打了。”
“你怎么不拦着!”他将手边的水杯重重砸在管家脚边。
所有人噤声不敢开口。
连他自己的都想过我真的敢,其他人拦得住吗?
这一次的摔杯,比上次的表演,锥心了许多。
“这三天,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管家喉头滚动,不敢抬头:
“送雅欣小姐走那晚,**突发腹痛大出血,看了条朋友圈后……放弃了保胎。”
傅彦青想起来了,那晚他答应专心陪傅雅欣赔罪,手机被她锁进了保险柜。
管家无数次向他汇报,都没能传他的耳边。
他眼睛眯成一条线:
“什么朋友圈!”
“是……是雅欣小姐发的烟花秀。”
傅彦青心口猛地一沉。
“**临走前留了一句话,说傅家的资产她无福消受。”
傅彦青眉心狠狠一跳,心底瞬间窜起浓重的疑惑。
为什么?
我素来通透冷静,就算失望,也不可能平白放弃唾手可得的巨额资产。
心底的不安无限放大,傅彦青骤然起身,沉声道:
“调所有资产明细、集团内部账务、连带负债清单,立刻!”
不到一小时,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铺满桌面,刺眼的红字预警,狠狠砸进傅彦青眼底。
傅氏集团早已被傅雅欣掏空,隐性连带负债,整整三个亿。
傅彦青无力地从椅子上瘫坐到地下。
我不是闹脾气,也不是吓唬他,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傅彦青指尖冰凉,心口的疼比方才更甚,窒息感死死裹挟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