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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身避开他伸过来想帮我拎包的手。
“不用了，多等一会也没事。”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没再停留，径直走到楼下。
盛川就跟着我，等车的时候，他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塞过来。
“这里面的钱不在协议里……是我原本打算给你治病用的，你拿着吧。”
我往后退两步，没接他的卡。
“我该要的，离婚的时候都给我了。”
“其他的……”
“养小孩挺费钱的，你留着吧。”
他捏着***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小鱼，我和她，没有领证……”
“我……”
网约车停在路边，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和我没关系。”
“盛川，咱俩已经结束了。”
“往后你的日子怎么样……”
“我真的不在乎。”
车子越开越远，我戴着墨镜一直在看外面的风景。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终于忍不住搭茬。
“失恋了？”
“没事想哭就哭吧，叔这纸管够。”
我被司机的语气逗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哭了，眼泪早都流干了。”
司机听完练练咋舌：“啧啧啧，人这一辈子啊，什么坎都能过去的！”
“来我给你推荐个好地方！”
等红灯的间隙，司机给我指了个定位。
“那个酒吧，俊男靓女多得很！”
“心情不好就去喝两杯！”
我谢过司机的好意，来到婚纱店和客户对接。
身体好转之后我几乎每天都在店里，生意明显比从前好了很多。
我刚坐下不久，就来了位不速之客。
舒曼。
她的妆比从前浓了很多，却压不住满脸的疲惫。
“林小姐。”
“好久不见。”
秉持着来者是客，我微笑着坐在她对面，程序化的询问她想要的风格，婚期。
“婚期？”
舒曼笑起来，看向我的眼神忽然满是怨怼。
“我结不了婚了，你不知道吗？”
“盛川压根不愿意跟我领证。”
“林小鱼，因为你的存在，他连个名分都不肯给我！”
“为什么你不**啊！！”
她猛地拍桌而起，我警惕的朝后退，只见她掏出水果刀顿了顿，转身朝我们的成衣区奔过去。
十几件手工缝制的高定婚纱被刀划破，绸布裂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店里格外刺耳。
舒曼好像把这些婚纱当成了我，在宣泄她的怨气。
她颓废的坐在满地碎布间，抱头痛哭。
“三年，三年……”
“这种见不得光的日子，忍了三年。”
“他却连一场婚礼，一个名分都不肯给我！！”
店员粗略算了个数，给我递来了计算器。
并小心的用嘴型问我：“报警？”
十五万。
她要怎么赔。
我慢慢走到她身边，说实话我对她恨不起来。
只觉得可悲。
“舒曼。”
“还不清醒吗？”
“我很讨厌你插足了我的婚姻……”
“但是同为女人，我真的想提醒你。”
“事到如今，你还不为自己做考虑吗？还要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一个毫无责任心的男人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