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紧的发疼。
我勉强稳住身形,眼眶通红,嘴角咬出血痕。
最后我走了出去,
再也控制不住崩溃情绪,
拿起桌上的杯子猛地摔在地上。
碎片溅了一地。
季屿川迅速站起来,声音慌乱。
“杳杳……”
池月看我这样子,脸色苍白的上前想拉住我。
“杳杳……对不起,怀孕是意外,我没想过要和你争……”
我痛苦到快要窒息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竭力控制住眼泪,
只能抬起手,猛地甩开她。
用手语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戏弄我?
为什么所有人都骗我?
“够了,你瞎比划什么?”
我妈这时一把推开我,
“说不出话就闭嘴,别让月月伤心。”
我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季屿川一怔,想拉住我,最后却移开目光。
池月哭着拿出手机:
“杳杳,是我错了,我这就预约流产手术,把孩子打了……”
话落,所有人都扑过去拦住她。
季屿川立即温声哄她。
“月月,你别做傻事,我一定会对孩子负责到底。”
我妈指着我怒骂:“江杳,池月和你是姐妹!你别太过分!”
“屿川和月月从小就互相喜欢,是为了照顾你才让着你,你现在有什么资格闹?”
季阿姨也叹了口气:“杳杳,阿姨知道你是好孩子,你也不忍心看着月月的孩子变成私生子,对吧?”
所有人都在逼我点头,告诉我:你该让了。
我用手语缓缓比了一遍:
凭什么?
心脏像是被大手攥紧,疼得我大口喘气。
季屿川走过来抱住我,软了语气:
“杳杳,是我对不住你.....我向你保证,等孩子出生后就和池月离婚。”
我难过到说不出话,
只能用力挣扎,捶打着他的胸口。
他却将我抱得更紧,一遍遍说对不起。
最后,我彻底安静下来。
他们以为我妥协、同意了。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
池月破涕为笑:
“杳杳你放心,生完孩子我就离和屿川离婚,你还是他的妻子。”
我**态度也缓和了下来,没再对我恶语相向。
她给我煮了碗面,第一次在面里加了两个蛋。
从前我的面里没有蛋,只有池月有。
现在我终于也有了。
但我不稀罕了。
回新家的路上,季屿川一直向我道歉。
他说池月身体不好,流产对她身体伤害极大。
说**妈一直盼着抱孙子,不想让他们难过。
他还说,他对我的感情不会变,以后会加倍补偿我。
可是感情怎么能补偿呢?
做过了就是做过了。
季屿川把我送到房间门口,欲言又止。
“杳杳,你......你自己先冷静一下,我去外面睡。”
他说完就进了客房,背影慌乱。
门关上,我的眼泪落了下来。
想起季屿川向我求婚那天,他带我到江边散步。
走到一半时,烟花突然在夜空中炸开。
他单膝下跪,从怀里掏出了戒指。
“江杳,我爱你,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
我心跳如鼓,高兴到几乎落泪。
以为在他这里,我是唯一。
可现在,他一边说爱我。
却也心疼池月,更舍不得让她打胎,心疼到要和她去领证。
床边的手机亮了一下。
我的外派申请通过了,两天后出发。
记者团要长期在东国采访,至少三年以上。
我把申请的时间改成了永久。
三个人的世界太拥挤,这次,我选择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