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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立刻签。
“七年前的申报表,为什么会有苏知夏的名字?”
周叙白收起文件。
“早期规划而已。”
“你说这部戏是为我写的。”
“我说的是适合你,没说只属于你。”
他语气平静,像在纠正一句无关紧要的台词。
我又问:“我们结婚不公开,也是因为她吗?”
周叙白沉默两秒。
“别把两件事混在一起。”
这两秒已经够了。
七年前,苏知夏出国当天,周叙白第一次来找我。
他说听过我在空剧场唱歌,问我愿不愿意陪他做一出没人投资的新戏。
首排那晚,旧剧场的电铃坏了。
我拿母亲留下的铜铃站在幕边,敲了三次。
周叙白隔着暗场握住我的手,说以后每次铃响,他都会来接我。
我以为那是我们故事的开头。
原来只是原定女主离开后,他临时找来的替补。
傍晚,巡演发布会如期举行。
周叙白给我发来一套衣服,不是演员礼服,而是工作人员穿的黑衬衫。
“上台后按稿子说。”
他将**递给我。
上面写着,我因个人能力不足,自愿让出女主角,并承认苏知夏参与了剧本核心创作。
最后一段,是澄清我和周叙白没有私人关系。
“只要我说完,你就恢复我的演出?”
我看着他。
周叙白替我扣好最上面那颗纽扣。
“看你后面的表现。”
“如果我不说呢?”
“晚棠,***的手稿还在戏团。巡演停了,老剧场拿不到修缮款,跟着我们的七十多个人都会失去工作。”
他知道我最舍不得什么。
所以每一次服从性测试,都披着为了大家的外衣。
上台前,苏知夏忽然递给我一只旧录音机。
“师姐,这个还你。”
录音机里,是七年前的排练记录。
我按下播放键,先听见周叙白和师父的声音。
师父问:“知夏走了,你真打算让晚棠顶上?”
周叙白回答:“她声线最像知夏,也听话。先用着吧。”
“那她要是当真了呢?”
“不会。”
录音里,他低笑了一声。
“她只要有戏唱,给什么都肯。”
台上主持人已经念到我的名字。
周叙白回头看我。
“该你了。”
我攥着那份**,走到灯下。
台下坐满记者、投资方和戏团演员。
周叙白站在我左侧,苏知夏站在他右侧。
主持人笑着问:“沈老师,听说您愿意把女主角和创作署名都交给苏老师,这是真的吗?”
周叙白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肘。
还是从前催我入场的动作。
我展开**。
纸页对准话筒,撕裂声传遍整个剧场。
“假的。”
周叙白脸色微沉。
我把碎纸放在他手里,摘下工作牌。
“角色我不让,署名我不送。”
“至于周团和我是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