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说话声。
我循声走过去，发现房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我看见温妍站在落地镜前，身上穿着我的主纱。
那件婚纱是我花了半年时间定下来的。
从领口的弧度，到裙摆上的每一颗碎钻，都是我和设计师反复商量过的。
试纱那天，陆沉舟临时有会，没有来。
后来我把照片发给他，他隔了三个小时才回了一句“挺好”。
可此刻，他就站在温妍身后，耐心替她整理腰间的薄纱。
温妍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出声：
“沉舟，这腰身有点紧呢。”
“不过苒之姐平时不锻炼，身材干瘪，估计这件她穿也撑不起来。”
陆沉舟打量着镜子里的她，竟认真地点了点头。
“确实，还是你的曲线穿着好看。”
“改一改尺寸，你下周参加晚宴就能穿了。”
我推开门。
门板撞上墙面，两个人同时回过头。
陆沉舟迅速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开口解释：
“我怕你还在为昨晚的事闹脾气，不肯来试，就让妍妍先替你看看上身效果。”
我看着那件穿在温妍身上的婚纱，胃里一阵翻腾。
“不用试了。”
“这件婚纱我不打算要了，退了吧。”
温妍脸上的笑淡了些。
她提着裙摆朝我走来：“苒之姐，你别生气，我现在就脱下来……”
走到我身边时，温妍忽然攥住我的手腕，借力向后一倒，同时狠狠将我推向身后的落地镜。
“苒之姐，你为什么推我？”
我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后背重重撞上落地镜，镜面发出一声刺耳的碎裂声。
数道裂纹迅速蔓延，锋利的碎片直接划破了我的小腿。
血顺着皮肤流下来，一滴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
陆沉舟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却是一把拉过温妍，将她护在怀里。
“妍妍，有没有伤到？”
他上下检查，确认温妍安然无恙后，转过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我。
他的视线扫过我流血的小腿，眉头紧紧皱起。
“沈苒之，你发什么疯！”
“温妍好心帮你试婚纱，你干嘛推她？”
他站在温妍身前，自始至终没有向我伸出手。
腿上的痛觉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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