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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我攥被角的手指僵住了。
原来是这样。
“我知道了。”
妈妈冷哼一声，双手抱胸。
“装出一副可怜相给谁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认你？”
我看着点滴瓶里的药水一滴滴落下，声音干涩。
“我没指望你能认我。”
“十五年前推开你的时候，我就没打算和你再相见。”
妈妈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厌恶。
“你少提当年！要不是你那个混账爹，我怎么会受那么多年的罪。”
“你身上流着他的血，看着你我就觉得脏。”
我闭上嘴，连呼吸都放缓了。
她有权恨我。
如果不是我爸把她买回去，她本该顺风顺水地过完一生。
我就是她屈辱过去的唯一见证。
我低声说：
“如果您不想看见我，我......”
“许烬禾！”
妈妈不知怎么被我的态度激怒，胸口微微起伏。
“你别在我面前装清高。”
“你现在这副穷酸样，不就是想从我这儿要钱吗”
“开个价，拿了钱滚出这家医院，别在我眼前晃。”
我木然地看着天花板。
我心里清楚，她嘴上说得难听。
实际是想用这种方式甩给我一笔钱，让我去治病。
“我不要你的钱，我住几天就走。”
沈书苑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气急败坏地走了出去。
门被重重关上。
我闭上眼睛，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下午的时候，护士让我去走廊尽头的治疗室换药。
我提着装着零碎物品的塑料袋，慢慢往回走。
迎面走过来一个年轻女孩。
穿着名牌大衣，提着限量版包包。
她停在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眼神极其轻蔑。
“你是许烬禾？”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你是哪位？”
沈沐婷冷笑一声，扬起下巴。
“我是沈书苑的女儿。”
“我警告你，别做梦回沈家，我妈不可能接纳你。”
“妈妈好不容易才从当年的阴影里走出来，我绝不允许你再出现伤害她！”
看着她这副像护崽一样保护妈**样子。
我心里莫名有些发酸，但更多的是欣慰。
真好，妈妈现在有了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女儿。
不需要我这个大山里出来的野种了。
“嗯。”
我轻声应了一句，绕开她准备回病房。
沈沐婷以为我在敷衍，气急败坏地跟上来。
她故意在走廊上猛地撞向我。
我被她一撞，直接摔倒在地。
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手被划破了。
沈沐婷看着我捂住流血的手，笑的很得意。
“这就是你死皮赖脸的下场。”
“许烬禾，人要有自知之明。”
她蹲下来，压低声音凑近我。
“不要企图用病痛来绑架妈**情感。”
“沐婷，你在走廊上大呼小叫什么？”
妈妈快步走近，视线在沈沐婷和我之间转了一圈，眉头微蹙。
沈沐婷变脸很快。
她马上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上前一步挽住妈**胳膊。
“妈，我就是看她一直在你病房外面转悠，怕她有什么坏心思。”
“我刚才只是想问问她想干嘛，她自己没站稳摔倒了，还想碰瓷我。”
妈妈没有接她的话。
她低头看着我流血的手背，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撑着墙根艰难地站直身子，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不想让她为难。
沈沐婷见我沉默，更加得意，抓着妈妈胳膊的手收紧了些。
可妈**视线落在了我头顶上方的监控上。
她直接甩开沈沐婷的手。
“医院里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你多大了，还玩这种低级把戏？向她道歉。”
沈沐婷瞪大眼睛：
“妈，我才是你女儿！你帮着她？”
妈妈语气加重，余光一直落在我流血的手上。
“我只认事实，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