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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一箱现金，眼眶都热了。
二十二年。
我苦练躲耳光，研究支票法，定制防泼酒礼服，还把验钞机升级了三代。
今天终于等到了。
我双手撑住桌面。
“你再说一遍。”
顾明珠愣了。
“什么？”
“刚才那句。”
我激动地掏出手机，调好角度。
“你刚才情绪不够饱满。”
“重来一次，眼神再轻蔑一点，最好加一句‘像你这种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她用看***的眼神看着我。
“顾知意，你别耍花样。”
“我没有。”
我真诚解释：“五百万的大单，得给客户留成片。”
“以后你结婚纪念日，还能拿出来回忆一下，多有意义。”
顾明珠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忍我。
她走到镜头前，一字一顿：
“这里有五百万。”
“只要你离开陆景琛，这些钱就是你的。”
我赶紧追问：“赠予还是借款？”
“赠予。”
“有没有附加条件？”
“只有一个，永远不许再接近陆景琛。”
“钱给我之后，不能反悔，不能报警说我敲诈，也不能突然带人冲进来抓我，对吧？”
她眼神闪了一下。
“对。”
我满意地点头。
“专业。”
“总算遇上一个尊重流程的豪门了。”
我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大额赠予确认书》。
顾明珠脸都僵了。
“你连这个都有？”
“吃饭带筷子，收钱带合同，很合理吧？”
她显然不想签。
但为了让我彻底碰上那箱钱，只能接过笔，在落款处写下名字。
我又按出印泥。
“再按个手印。”
“顾知意，你有完没完？”
“快了快了，最后一步。”
她咬着牙按完手印。
我珍重地收起合同，抱出便携式验钞机。
机器刚放到桌上，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顾父顾母、宾客、记者和酒店保安，一窝蜂涌了进来。
顾明珠上一秒还满脸不耐烦，下一秒眼泪便掉了下来。
变脸速度比验钞机点钱还快。
“爸爸，妈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扑进顾母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姐姐说，如果我不给她五百万，她就把我和景琛的订婚宴毁掉。”
“她还威胁我，说她已经和景琛在一起了！”
顾母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知意，明珠说的是真的？”
我指了指正在运转的手机。
“你们可以看录像。”
顾明珠哭声更大。
“姐姐早有准备，录像肯定被她剪过！”
“她刚才一直逼我说那些话，我太害怕了，只能顺着她。”
顾父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刚回顾家一个月，我们吃你的、穿你的，哪里对不起你？”
我提醒他：“严格来说，我吃的是顾家的饭，穿的是自己的衣服。”
“而且你们第一次给我的卡是冻结的。”
“闭嘴！”
顾父指着地上的现金。
“钱都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宴会厅里的直播没有关闭。
顾明珠放在化妆台上的手机，正悄悄把这一切播给全网。
弹幕密密麻麻滚过屏幕。
“原来她真在敲诈！”
“刚才查空头支票的时候那么熟练，果然是惯犯。”
“连亲妹妹的未婚夫都抢，恶心死了。”
顾母红着眼看我。
“知意，你马上给明珠跪下道歉。”
“只要你承认是一时糊涂，我们可以不报警。”
顾明珠靠在她怀里，眼底却藏不住得意。
酒店保安朝我走来。
“顾小姐，请您配合。”
“等一下。”
我抬起验钞机。
顾父冷笑：“怎么？你还真想把钱带走？”
“别急。”
**上电源。
“抓人之前先验钞，这是对赃款最基本的尊重。”
顾明珠脸色微变，伸手便要抢。
“别碰我的钱！”
我抱着机器后退一步。
“刚才还说是给我的，现在怎么成你的了？”
她噎住。
我把第一沓现金放进机器。
钞票飞快滚动。
第一沓，全是真钞。
第二沓，也没问题。
顾明珠终于松了口气。
“姐姐，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这些钱都是真的，你收了也是事实！”
“谁告诉你我只验真假？”
我按下侧面的蓝色按钮。
机器连接手机，自动扫描每张现金的序列号。
这是我斥巨资改装的新功能。
平时没什么用。
今天终于开张了。
扫描到第三十七张时，机器忽然发出尖锐警报。
滴——
屏幕跳出红色提示。
序列号异常。
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我继续扫描。
**十八张、第五十二张、第六十九张......
警报接连响起。
顾明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