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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天生阴体,容易被鬼祟盯上。
老道说必须在门口种下桃树辟邪,出远门也需将桃木带上,我们才能平安度过二十岁。
十八岁这年,我和妹妹都考上了远方的大学。
妈妈让爸爸砍了桃树做成辟邪符放进我们的行李箱。
可出发那天,我刚出门就被鬼祟缠上。
阴冷的气息将我包围,在我窒息时一只**将他们打散。
“天生阴体?以后出门戴辟邪符或认**为干亲,不然下次可没那么好命了。”
我胡乱点头,再睁眼妹妹在向爸妈撒娇,爸爸则满眼宠溺看着她。
我抹了把冷汗,赶紧翻找辟邪符。
可我的行李箱里,只有几件洗到发白的衣服。
“妈,我的辟邪符呢?”
妈**笑僵了一瞬,求救的目光看向爸爸。
爸爸掩饰了眼底的尴尬,轻咳一声。
“辟邪符难做,废了几十个,只能把你的桃木也给妹妹用了。”
“你看出门这么久了不是没事吗,**妹体弱,先给她。”
爸妈似是忘记了,我和妹妹同样体弱。
面前的爸妈还在叮嘱妹妹,万万不能弄丢辟邪符。
看了眼面前的狰狞**,我缓缓垂下眼眸。
既然没有我的辟邪符,那我这个女儿就认**当父母吧。
......
“爸妈,这辟邪符真好看,还是镂空样式呢!”
妈妈眉眼弯弯,将妹妹的碎发挽在耳后。
她伸手放在妹妹额前,帮她挡住刺眼的眼光。
“**废了上百个作品,才得到这唯一满意的辟邪符。”
“我们小宝,值得最好的。”
强忍着鼻尖的酸涩,我满怀期望问道:
“做废的辟邪符呢?我要个残次品也行。”
妈**声音戛然而止,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爸爸将妹妹的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漫不经心开口:
“按照老道的意思剩下的桃木全扔火坑了,只有这样桃木的法力才能集中在葫芦上。”
可爸爸似乎忘记了,他砍了两颗桃树,却连个残次品都不给我留。
许是见我神色难看,妈妈这才安慰我一句:
“你不是阴体,不会招来鬼祟。”
可被**驱散的鬼祟正躲在阴暗的角落你,咧着血盆大口盯着我。
我红了眼眶,颤抖着声音道:
“我是阴体,鬼祟已经......”
话还没说完,妈妈厉声打断。
“你犟什么?明明不是阴体,非要跟妹妹争宠吗?”
原来,这也是我争宠的表现。
就像当初吹蜡烛一样。
明明我和妹妹同一天出生,可生日蛋糕只有一个。
但每次吹蜡烛的人,都是妹妹。
五岁生日那天,我抢先一步吹灭了蜡烛。
妹妹爆哭,爸妈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你个当姐姐的人,吹个蜡烛而已,这点小事也要争!”
“小小年纪就开始争宠,等长大不得欺负死妹妹吗!”
瑟瑟发抖的我缩在角落,一动不敢动。
那天爸妈将蛋糕扔进了垃圾桶,带着妹妹新买了个蛋糕。
我被关在小黑屋反省,听着爸妈给妹妹唱生日歌。
从此我不敢再和妹妹争,事事以妹妹为先。
我成绩比妹妹好,却不敢得高分。
我作文拿了一等奖,却不敢告诉爸妈,只能半夜偷偷看我的奖状。
妹妹还是通过同学知道了这事,她翻我的书包找出奖状撕成碎片。
我哭到喘不上气,可这在爸**眼里却是我的错。
“你不炫耀的话,怎么可能会气到妹妹?”
现在我用来辟邪的桃木,也被他们给了妹妹。
我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妹妹一个女儿。
妹妹的学校在最北方,赶了一天的路还没到。
最终,车停在了酒店里。
爸妈和妹妹订了家庭房,我一个人住在没有窗户的隔间。
隔壁,爸**聊天声响起:
“老大性子果然孤僻,如果她是妹妹,肯定会欺负死小宝。”
爸爸小声感慨:
“还是你明知,当年让两个孩子换了身份。”
我耳边一片嗡鸣,无法解释这个现实。
整整十八年,我都在用我是姐姐来安慰自己。
可原来,我才是妹妹。
只是爸妈偏心,才让我当了姐姐。
我正准备冲出去问个清楚,鬼祟却突然冲进我的房间。
我蹲在原地尖叫,“不要过来!”
隔壁房里,妈妈提高声音骂了一声聒噪。
我彻底心死。
看着满屋乱窜的鬼祟,我的视线落在他们身后的**身上:
“我认你当干亲,你可以保护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