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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公司里弥漫着狂热气氛。
赵小小彻底成了王总眼前的红人。
她每天拿着那个所谓“零成本、高回报”的直播方案，在各个部门巡回**。
周围的同事都是人精，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
他们纷纷围在赵小小身边，一口一个“赵总监”地叫着。
“小小真是太厉害了，一个点子就给公司省了二十万。”
“就是啊，不像某些老油条，思想僵化，只会拿公司的钱去充大方。”
“这次直播要是爆了，小小肯定能直接转正提拔吧。”
我连头都没抬，继续默默地清理着电脑里的私人文件。
辞职流程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
就在接待日的前一天下午。
王总突然神色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径直来到我的工位前。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手里紧紧攥着一份行程单。
“陈瑜，你把手头的事情停一下。”
“明天的接待，你跟着小小一起去。”
我平静地看着他。
“王总，您不是说这次接待全权由小小负责吗？”
“我已经把所有资料都交接给她了。”
王总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小小毕竟是小女孩，没见过那种推杯换盏的场面，也不会挡酒。”
“你去做个副手，帮她搞搞气氛，顺便盯着点细节。”
“记住，明天的主导权还是在小小手里，你只负责打下手，不许抢风头。”
我心里冷笑连连。
赵小小那个娇滴滴的样子，连给马总倒茶的规矩都不懂，更别提去应对酒桌上的商务谈判了。
他既想让外甥女出风头揽功劳，又怕局面失控，想拉我去做不要钱的陪酒挡箭牌。
“抱歉，王总。”
我果断地合上笔记本电脑。
“我明天去不了。”
王总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你说什么？你敢抗命？”
“陈瑜，你是不是觉得公司离了你就不能转了？”
“我告诉你，让你去是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你别给脸不要脸！”
周围的同事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竖起耳朵看热闹。
赵小小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开口。
“陈瑜姐，你不会是嫉妒我能上全网直播，所以故意**吧？”
“这可是公司的集体荣誉，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我站起身，直视着王总暴怒的双眼。
“我不去，是因为我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了。”
我拿出一份辞职报告，轻轻推到他面前。
“我的年假还有十五天没休，加上提前三十天通知的规定。”
“我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交接。”
“从现在起，我正式进入离职休假状态。”
王总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份辞职报告。
“你、你要辞职？”
“陈瑜，你马上就三十岁了，离开这里，哪家公司还会要你这种大龄女青年？”
“你现在认错，把明天的接待做好，我还能考虑让你继续留下来。”
我拿起桌上的纸箱，把最后一点私人物品装了进去。
“不用了。”
“祝你们明天的直播，收视长虹。”
我抱着纸箱，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王总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以后你就算跪着求我，我也绝对不会再录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