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搬进了王府最偏的听竹院。
名义上是“调理王爷身体”,但全府上下看我的眼神都像看妖怪。
那晚发现的第二股气,像根刺扎在心里。
翻遍西域带来的三卷蛊经,都没找到对应记载。
藏在心脏最深处,像颗种子——不发作、不生长,气息极淡,若不是左瞳疼到极致,根本发现不了。
下蛊的人不简单。第二天一早,林侍卫来请我去书房。
路过花园,我停了一下。
假山上站着个女人,水粉色襦裙,正往这边看。
她没躲,眼神温和,嘴角带笑。
但我左瞳微微发热——她身上有股极淡的香气,混着一点熟悉的腥味。
蛊香。跟王爷身上蚀骨蛊的味道,同一个路数。
“那是谁?苏侧妃。进门三年了,一向贤惠。”
贤惠。我没说话。贤惠的人身上不会有蛊香。
书房里,萧珩坐在案后,脸色比昨天好些——子时那阵疼过去了。
但左眼下的青黑还在,十年蛊毒不是一天能消的。
“伸手。”我说。他愣了一下,还是伸出左手。
我搭上脉搏,闭上眼睛。
左瞳发热,热意往他经脉里探——红色细虫密密麻麻缠在经脉壁上,左肩有个虫巢,像蜂窝,虫子爬进爬出。
十年了,虫子跟经脉长在一起,硬拔不行,会死。这是第一层,蚀骨蛊。
我再往深探,心脏位置果然还有东西。
快要触碰到那股气时,左瞳突然剧痛,像**眼球。我猛地松手,后退一步捂住左眼。
“怎么了?”他声音绷紧。“没事。”咬着牙缓了好一会儿,疼劲才过去。
左眼还是蒙蒙的,像蒙了层雾。“蛊有点深,没探到底。”
他盯着我:“你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