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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拿剩下的一点材料,我还是回了爸妈那里。
可刚出了电梯门,就发现门口堆满了各种杂物,几乎堵上电梯。
仔细一看,是我放在密码箱里被撕碎的客户资料原件。
凝结了我五年的工作心血和人脉。
有我写给陆屿川的情书和我们的合照。
甚至连私密衣物都瘫在地上。
而一个男人正冲着那对着私密衣物拍照。
看到我回来,面色淫邪地打量了我一眼,直接跑走了。
我忽然浑身发凉,手抬了几次,都没按下门把手。
而隔壁的门忽然打开,邻居大妈古怪地打量了我一眼,冲门里训斥道:
“就是她,那个抢亲妹妹男朋友的**!”
“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儿,当初直接掐死算了!”
“你可别学她,简直**。”
我气的浑身发抖,刚要开口。
大门打开了。
妈妈扫了我一眼,皱起了眉:
“什么表情,你姐姐好心给你整理房间,你干嘛一副别人欠你几百万的样子。”
我指尖掐入掌心:
“这是整理吗?这是把我的东西当垃圾扔了!”
我二十几年的回忆和存在的痕迹,被毁于一旦。
一句反抗,触发了妈**怒气。
“养你这么多年就是跟我顶嘴的?难怪屿川配合姝姝拖领证这么多次!”
我猛然怔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陆屿川,不敢置信道:
“那三次订婚宴,十七次领证,都是你告诉她时间点?”
陆屿川看着我眼底隐隐的崩溃,罕见愣了一下,才沉下声音解释:
“医生说了,姝姝要恢复记忆不能受太大刺激,她看到你房间里都是写给我的信和我们的合照。”
“一时受不了,才发泄了一下,有利于病情而已。
说完,陆屿川低头,下一秒,信息传过来:
“清清,信你还能再写,合照我们也能再拍,你不要闹,待会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我盯着不得安宁几个字,盯到眼眶酸胀。
是啊,无论在哪个家。
在他们眼底,我的存在,就是会让所有人不得安宁。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们。
下一刻,我面无表情掀翻了饭桌。
菜和汤汁淅淅淋淋泼了一地。
“这才叫不得安宁。”
姐姐尖叫一声,被陆屿川死死护在怀里,眼睛通红:
“顾清欢!你这是非要搅得家宅不宁吗!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得我好!”
“既然你非要抢走屿川,那我离开这个家好了!”
我看着陆屿川白色衬衫上的汤汤水水,再看着他仿佛毫无所觉哄怀里人的着急神色。
一点都不像平时洁癖发作时,连我不小心弄了褶皱都会冷脸的模样。
不由得心底一阵悲哀。
而妈妈又开始指着我大骂:
“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祸害,没有你姐姐一半懂事听话,又这么不知廉耻抢**妹的男朋友!”
这一刻,所有人似乎都入戏了。
明明谁都知道,姐姐是装的,可他们愿意为了她装到底。
我看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忽然觉得一切没意思极了。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胸口,面色漠然:
“如你们所愿,这辈子我都不会回来了。”
“渣男贱女锁死,你们爱装就装吧。”
我转身就走,手腕却忽然被人死死攥住。
陆屿川神色很沉,眼底闪过一丝探寻:
“你什么意思,刚刚那句话。”
我挣脱开他的手,忽然笑了。
笑得讽刺。
那个笑容让陆屿川恍惚了一瞬,神色里的愧疚闪过。
他忽然想到什么,抿了抿唇,承诺道:
“我知道你是说气话,是不是想提醒我明天是恋爱五周年纪念日?”
“你放心,明天我会去接你过的,好好补偿你。”
我没说话,彻底转身离开。
说真的,他不提醒我都忘了,但迟来的补偿,真的比草都轻贱。
我敲定了后天早上最早的机票,发给了新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