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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签字，场面很难看。
赵立业没了耐心，看了徐曼一眼。
徐曼明白他的意思。
她没因为我录像退开，反而把声音抬高，让周围同事都能听见。
“周砚，你少在这里装什么清高受害者。”
“你半夜在休息区干那些龌龊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公司的名声？”
“**提交的目击报告，时间、地点写得清清楚楚，公司就是根据这个才开除你的。”
徐曼看了一圈办公区的人，又继续说。
“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违反公司纪律的下场。”
“作为业务总监，我不仅要管你们的业绩，更要管团队的风气。”
“今天这份交接单，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不签的话，不仅一分钱赔偿没有，我还要让法务**你拒不交接，造成公司重大经济损失。”
有人小声附和。
“就是啊，自己做错了事还不认，连累我们业务部跟着丢人。”
“周哥，算了吧，胳膊拧不过大腿，拿钱走人多好，闹下去以后在这个行业还怎么混啊。”
几个平时跟我关系还行的技术部同事，也都没开口。
他们不是不知道问题在哪。
只是没人愿意为了我，去得罪徐曼。
**见有人帮腔，胆子又大了。
他从保安手里拿过一个空纸箱，扔在我桌上。
“听到**说的话了吗？赶紧收拾你的破铜烂铁滚蛋。”
“那三个千万级的客户，从现在开始归我全权负责，你就别惦记那点续签提成了。”
听到这里，我也算看明白了。
什么整顿风气，什么公司纪律。
他们就是冲着我那几笔提成来的。
徐曼想让**摘桃子，顺便把我踢出去。
我看着**。
“王经理，你确定你能接得住那三个客户？”
“客户看重的是我的专业方案，而不是你那些陪酒陪笑的套路。”
**嗤笑一声，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少拿专业吓唬我，只要合同章在我们手里，客户还能跑了不成？”
赵立业站在一旁，也觉得事情差不多了。
他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周砚，你看，不是我逼你，是大家都不想再跟你共事了。”
“你污蔑沈总的事，我看在大家共事一场的份上，就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了。”
“赶紧收拾东西走吧，别再闹得更难看了。”
他们都以为，断了系统，卡了赔偿，再让同事一起施压，我就会低头。
徐曼已经开始交代助理，说一会儿给华东区客户发更换负责人的公函。
我没有碰桌上的纸箱，也没去拔电脑电源。
我只是看了一眼手表。
“赵总，**监，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赶出这个门，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徐曼皱眉：“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我没回答她，转头看向办公区外的走廊。
从我发出那条微信消息开始，我就在等。
我发消息前，已经把微信群截图，还有一份时间线备忘录，私发给了沈岚的私人助理。
按沈岚的脾气，看完以后不会拖太久。
现在也差不多了。
徐曼准备让保安动手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办公区的人全都转头看过去。
财务总监沈岚，带着两名法务人员走了进来。
她穿着黑色职业套装，脸冷着。
赵立业看到沈岚，腿先软了一下，人也往后退了半步。
徐曼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很快又挤出笑，准备迎上去。
沈岚没理他们，直接走到办公区中央。
她把手里的平板放在旁边空桌上，声音很冷。
“我刚才在路上，看了看公司的微信大群。”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谁在群里说，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