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耐着性子,一遍一遍**她的身子,最后温热的大掌落在她的小腹。
“ 本王答应你,日后主母进门生下嫡长子后,便与你有一个孩子。”
“ 两个,三个,眠眠想要我们便生。”
沈听眠听着都要灵魂出窍。
她忍着心中越发高涨的厌恶感,忍下柔声道:“ 好,多谢王爷。”
楼昭鹤以为自己说动了她,所以她又变回那个乖巧可人的小兔了。
他勾起唇,抬起女子的下巴,低头吻上去。
沈听眠仰着头,唇上的**和触感她从来不喜欢。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他的舌极其狡猾,她感觉有些头晕脑涨。
“ 唔...”
男人轻笑,指尖在她的脸颊流连。“ 呼吸,怎得老是学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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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昭鹤这几日都会来清澜院,有时陪着她用膳,有时和她一同躺床上休息。
这天中午刚好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下,小清以为他也会进去休息,便打**门。
没想到他却摆摆手,“ 她平常都在做什么?”
小清想了想,便答道: “ 姨娘有时会和我们做些点心,或者在院子乘凉,在小书房待的时间最长,有时能待一天。”
男人摩挲着指尖,出声道:“ 带本王去小书房看看。”
小清应是。
楼昭鹤推门而入,里头的装饰布局一览无余。
素净雅致,几盆青竹幽兰静立角落,暗香流动。案上的陈设极简,还放着她练过的书法。
男人低头一看,眉眼露出赞赏之色。“ 倒是不知这小兔还能写这样的字。”
字迹清隽秀雅,舒展飘逸,风骨自成。
由字及人,楼昭鹤又想到她那不明的身份。
男人眸光微深,自打从边境回京,他派了许多人查清她的身份,皆一无所获。她说的**根本不存在,可她神情着实不像假。
他坐下来,盯着案桌上的字迹暗暗出神。
“ 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
婢女小兰低着头,神情略微紧张。她肤白唇红,特意抹了东西。身上的衣衫也不是统一的侍女装,而是一件红白相间的袄裙,衬得气色不错。
她端着茶水,朝他款款走来。
楼昭鹤听出了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声,漫不经心地抬眸。
小兰走到一旁,福了福身。
声音捻着却不经意泄出一丝颤抖,“ 王爷,请用茶。”
她端着杯盏,周身一股浓郁的香味,凑近地瞬间让男人眉头一拧,目色发寒。
“哎呀。” 杯盏忽然倒在桌面,淋湿男人玄黑色的锦袍,那块地方颜色晕深了些。
桌面的宣纸湿透,墨迹晕开,漂亮的字完全被毁了。
“奴婢来帮王爷擦拭...” 楼昭鹤看着那被破坏的书法,仿佛那水不是浇在纸上而是浇在他头上。
简直找死。
“呃...” 女子被扼住喉咙,双足逐渐离地,脸色涨红,眼球几乎翻过去。
楼昭鹤不是不清楚这女人在想些什么,想他的小兔在这着实单纯可爱了些,一生病她底下的人便想着法的爬,把主意打到他头上。
他本想掐死她了事,可她无意识的口涎几乎要落到他手上。
“砰”的一声,人被甩出去。
扶云云微进来一看,那案桌旁的人脸色几乎黑到滴水。
“找个人牙子发卖了去,王府留不得这种东西。”
两人拱手,随即将人拖出去。
沈听眠午睡醒来时,发现有人影坐在床边。
她还是未能习惯,差点就叫出声来。
好在忍住了。
楼昭鹤将她扶起身,问道:“今日可好些了?”
沈听眠点头,“好些了,多谢王爷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