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引诗经·大雅·烝民
柔亦不茹,刚亦不吐。
不侮矜寡,不畏强御。
闲谈散去,众人辞别福寿堂折返。
途经后院分配布料与丝线的西侧长廊,薄荷丛的枝叶在晴光下泛着幽幽绿光,空气中飘浮着清凉的草木香。远远便听见两名仆妇的拉扯争执声。洗衣丫鬟春桃,抱着打翻的胭脂盒子,正眼泪汪汪地低声道歉。库房管事翠儿叉着腰,不依不饶。围观打杂丫鬟四五个,指指点点说笑,没人劝架。一众庶妹远远驻足,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觉得有趣。
程澈没有像旁人那样上前看戏。她在心底迅速权衡——翠儿是二姑娘程晚跟前的人,仗着主子的体面,素来在仆妇间有些架子;春桃是浆洗处的粗使丫鬟,性子软,家境寒,平日里便常被人拿捏。一盒胭脂值不了几个钱,可翠儿揪住不放,要克扣春桃月钱、调换苦役——这便是借着小事立威了。若没人管,今日是春桃,明日便是旁的丫鬟。风气一旦开了头,内院便不得安宁。这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