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嘉良郡主派来了人,**的赈灾粮也一夜间全部下来了。
客栈里的人都在议论。
“你们说文娇姑娘来原城真的只是为了赈灾嘛?”
“什么意思?”
**的人突然卖起关子。
甘衡他们提着行李准备继续朝京城出发,原城的风雨波及不到他们。
此时,他们以为,他们与文娇的缘分就此戛然而止。
临走时,甘衡坐在马车里,又看到了文娇,她站在一棵树下静静的望着,好似在看他们,但那目光却又穿过了他们。
沉默的告别。
甘衡有些疑惑:“她好像认识我们一样。”
谢容清侧目看着马车外的身影:“或许真的有认识的人。”
甘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卫起端坐在马背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们离京城很近了,穿过椿城,再往前就是京城了。
他们本不打算在椿城多做停留,但好像有人早早在此等着他们了,换句话说,他们在等谢容清。
马车穿越林间,细密的雨水顺着车棚顶部迅速下落,再往前二里就是椿城的城门了。
甘衡捏着蜜饯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谢容清则闭目养神,马车驾的很快,他们很着急找个落脚地来避雨。
但这雨林之中,让甘衡觉得有些不适。
她掀开帘子四处看了看。
卫起突然大喊:“躲进去不要出来。”
话音刚落,甘衡还没来得及缩头,就看到一道一道寒芒朝自己迎面袭来,她本能的侧身一躲,拇指长的细针笔直的插在门框上。
马车停下,常顺和卫起迅速掏出武器。
锵啷——
武器划破雨幕正好与卫起的长枪碰撞。
刺耳的声音将马惊的仰头嘶鸣,常顺立即拽住缰绳,一边安抚马,一边还要警惕周围。
甘衡拿起武器刚要出去,就被卫起喝住:“常顺带着他们进城,我来拖住。”
“好。”常顺立即驾车前行。
甘衡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只见林中突然出现三个黑衣人,如鬼魅一般,卫起独坐马上,蓑衣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那把新枪握在手中,似有雷霆之力。
“师父小心啊。”甘衡大喊。
甘衡想帮助卫起,但她也明白,有她在身边卫起只会分心。
三个黑衣人瞬间朝卫起冲去,却有一个如影子一般越过卫起紧随马车。
就在黑衣人即将触碰到马车时,常顺立即抽出身后的短刀,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马车无人驾驶,谢容清见状立即出去,牵住缰绳,他没有穿蓑衣,雨水就这么的落在他的身上。
甘衡也快速的组装好自己的武器,她将谢容清拽进马车内。
“我来,你别出来。”
春日的雨还带着寒意。
甘衡冷的一哆嗦,稳稳的牵住缰绳,常顺与那黑衣人缠斗起来,她朝身后望去,见另外两个黑衣人也追了上来,卫起一边朝他们追赶,一边将枪扔出,枪尖泛着寒芒,直逼黑衣人背部,黑衣人有所察觉理解侧翻险险躲过。
卫起蹙眉追上,将长枪从地上拔起。
卫起确实是个难缠的敌人。
其中一黑衣人立即调转身形,将卫起拖住,只余一人与继续追。
就在黑衣人快追上时,卫起的枪就这么笔直的插在甘衡身侧的地上。
原本快要触碰到甘衡的黑衣人,手臂被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
甘衡也顾不得逃跑,他们一对一盯着身法又灵活,常顺和卫起根本没办法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