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何况还是东方不败这种举手投足都带着致命吸引力的 ** 。
咕咚——
客栈里响起咽口水的声音。
卓一航却哭笑不得，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东方不败啊。
“教主别拿我寻开心了。”
卓一航摆摆手，“容我好好想想。”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让人寒心呢。”
东方不败抿了抿红唇，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那股委屈劲儿让人恨不得马上点头答应。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等等。”
红影一闪，人已经消失不见。
“啊——”
客栈里突然响起一声惨叫。
众人转头看去，就瞧见百晓生捂着脖子，脸都扭曲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全是恐惧。
没过几秒，手臂垂下来，露出脖颈上一个小红点，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上。
“这人太吵，我帮卓公子料理了，算是个临别的小礼。”
“好厉害的暗器功夫！”
李 ** 低声说道，他刚才只瞥见一道寒光，像是根绣花针。
陆小凤捏了捏手指，琢磨自己用灵犀一指能不能接下那根针。
低头瞅了瞅百晓生的惨样，他开口说了一句。
“这哪里是礼物，分明是警告。”
“警告某些人，别打卓公子的主意。”
陆小凤这话，指向很明确。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峨眉派那边。
要说东方不败要警告谁，首当其冲就是峨眉了。
峨眉的女 ** 们顿时感到一股压力，脸色都变了。
“哼！”
灭绝冷哼一声，往前迈了一步，挡住打量的目光。
表面看着无所谓，可握着倚天剑的那只手，捏得发白。
她好歹是一派宗师，可在东方不败面前，照样感到压迫。
好在东方不败已经走了，她总算松了口气。
卓一航看气氛有点僵，笑了笑。
“陆兄说笑了，我一个靠嘴皮子混饭吃的，谁会跟我过不去？”
卓一航笑着摆手，又朝四周扫了一圈。
“书说完了，诸位要是没别的事，就各回各家吧，我也得歇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卓先生，请等一下！”
人群里一直沉默的东厂大档头快步凑了过来。
“督主听说了您的事，想请您去东厂坐坐。”
卓一航脑子里立马冒出个画面——曹正淳翘着兰花指，满脸堆笑：“东厂正缺先生这样的人才。”
他赶紧冲大档头摆手。
“替我谢谢曹督主的好意，但我真没打算进宫。”
大档头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
“先生误会了，督主不是那个意思……东厂也收江湖豪杰，督主肯定给您高薪厚禄！”
卓一航还是摇头，不过对曹正淳倒没多少反感。
那老太监虽是阉人，但整部剧里就宰过一个懒鬼，算是很有分寸了。
他凑近大档头，压低声音。
“还是让曹督主多操心自己吧，铁胆神侯那边可没闲着。”
大档头脸色一变，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连忙拱了拱手，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周围人见了，都是一头雾水。
“他跟那太监说了什么？”
陆小凤皱眉嘀咕。
卓一航的声音压得太低，几乎像传音，他一个字都没听到。
陆小凤还在琢磨，旁边已经有人走上前去。
是西门吹雪。
他一脸冷霜，像块万年寒冰，连嘴角都没有一丝弧度。
“我本来听说你知道江湖秘闻，想问问叶孤城的剑道是不是真那么强。”
西门吹雪握紧了剑鞘，浑身透出凛冽战意。
“但今天见了你，我想跟你比剑。”
卓一航怔了怔。
果然是西门吹雪，说话干脆利落，半点弯不绕。
“我也想跟你比！”
人群里突然蹿出个年轻小子，手里攥着把薄剑。
这人浓眉大眼，看着像个野人，透着一股不通世故的劲儿。
卓一航认出他是阿飞，知道这小子剑法出奇厉害。
西门吹雪转头看向他，冰冷的眼睛里多了丝兴趣。
他最爱的，就是跟高手过招。
卓一航心里叹了口气。
卓一航看着面前这两位，心里门儿清。
这两人都是把剑当成命的痴人，眼里除了剑，什么都装不下。
阿飞这会儿功夫还没练到家，他还能应付几下子；可西门吹雪那一手剑法，已经快到了挑不出毛病的程度。
光靠他那套莫名其妙剑法，硬碰硬绝对是找死。
再说了，跟这两个剑疯子过招，除了惹一身骚，压根捞不着半点好处。
卓一航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满脸无奈地开口。
“二位想找我比划，是真找错人了。我不会使剑，身上也没带剑，你们还是去别处吧。”
比武？
我不过是个说书混饭吃的，要比剑找别人去。
佟湘玉：外地帮派也太没规矩了！
卓一航直接说自己根本不懂剑，干脆利落地把西门吹雪和阿飞的约战给推了。
西门吹雪那 ** 不变的冰脸上，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好几下。
他心里头那个无语，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
卓一航说他不会剑？ ** 他都不信。
今天头一回见卓一航的时候，对方身上那股子冲天的剑意，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吓人的。
这种人要是都不算会剑，那整个江湖恐怕没人敢说自己懂剑了。
“你别糊弄人，你明明剑法高得很，干嘛藏着掖着？”
阿飞直来直去地问。
这种不过脑子的话，也就阿飞这种愣头青说得出口。
“阿飞，卓先生既然说了不会，你就别死缠烂打了。”
李 ** 走上前，把阿飞拦了下来。
他跟阿飞是一块儿来的，不想看着阿飞跟卓一航闹出什么不愉快。
卓一航看到这架势，对李 ** 多了几分好感，冲他点了点头。
然后，卓一航清了清嗓子，一脸郑重地对西门吹雪说。
“西门兄对剑的痴迷，我懂。不过西门兄想找的对手，绝对不会是我。叶孤城那儿，有你想要的答案。”
西门吹雪听了这话，眉毛难得动了一下，没想到卓一航居然真知道叶孤城这号人物。
“叶孤城的剑，真有那么厉害？”
西门吹雪眼里燃起了期待的光。
卓一航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得很。
“确实厉害。叶城主有一招，叫天外飞仙。这一剑从上往下劈，快得像闪电，猛得像雷霆，剑锋扫过的地方，没人挡得住。”
西门吹雪听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那不是害怕，是兴奋到骨子里的颤抖。
旁边的人听了，看向卓一航的眼神里，全是佩服。
“想不到卓先生连叶城主的看家本领都一清二楚，怪不得能排出百兵榜！”
陆小凤忍不住感叹道。
这江湖在卓一航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比大智大通还厉害，毕竟卓一航不收银子。
“告辞。”
西门吹雪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看那身法，显然除了剑法了得，轻功也不含糊。
“坏了，西门吹雪这是要去找叶孤城拼命。我得跟上去看看，千万别闹出人命来！”
陆小凤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花满楼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忍不住笑了笑：“这小凤凰，倒是个热心肠。”
他转身，朝着卓一航的方向拱了拱手：“在下也先走一步。”
说完，也跟着走了。
阿飞挠了挠后脑勺，满脸困惑地看着卓一航：“那……这剑还比不比？”
卓一航被他那憨样逗乐了，轻声说：“不比。”
阿飞又抓了抓头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卓先生知道这么多江湖上的事，那……有没有听说过梅花盗？”
这三个字一出口，旁边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李 ** ，耳朵瞬间就竖了起来。
“梅花盗？”
白展堂一听这个名号，脸色都变了，脱口而出喊了一声。
同福客栈的人立马围了上来：“老白，你知道梅花盗？”
他们都知道白展堂是 ** 湖，一听这名字就猜到跟盗门有关。
白展堂翻了个白眼，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只好清了清嗓子：“传说中这梅花盗是个狠茬子，当年干掉了号称大明第一剑客的点苍掌门吴问天，那可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他说着又挠了挠头，印象里这位梅花盗跟公孙乌龙是同一辈的老家伙，早该退隐江湖了才对。
李 ** 走上前，接过话头：“可最近梅花盗又冒头了，犯了不少案子。行踪比以前还诡异，我查了很久，一点线索都没摸到。”
他说完，目光转向卓一航，等着这位说书先生给个答案。
卓一航笑了笑，开口道：“李兄当然抓不到他的尾巴，不过不是他太狡猾，而是你们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梅花盗。”
他指了指白展堂：“白兄说的那位，是第一代梅花盗，现在早就老了。”
白展堂点点头，若有所思。
卓一航又转向李 ** ，脸上带着自信的笑：“李兄遇到的，是第二代梅花盗，而且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李 ** 眯起眼，像是在回忆什么。
卓一航点头：“没错。这梅花盗，是林仙儿找了一帮人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