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年年懵懂的点点头,满脸愧疚。
可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供桌上放的是我妈**骨灰!长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东西不能碰!哪怕是三岁孩童,也不会擅自跑到供桌去打翻罐子!
更遑论,那罐子封的严严实实,如果不是暴力摔打,绝不可能会被打开!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那个供桌,是我专门请人定制的,红木底座,上面供着妈**照片和骨灰罐,左右两边常年燃着香。
我每天早上出门前都要去看一眼。
任何人进我家,我都会提前交代,那里不能碰,***近,连打扫的佣人都只能在外围清扫,不准上手。
我气的脑子充血,浑身都在发抖,不顾浑身是血扑到姚年年面前,发了疯的想打她。
我平时扫灰都小心翼翼!她怎么敢!
顾行舟比我更快,拦住满脸疯狂的我,将受惊哭泣的姚年年护在身下,神色有些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