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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本来就身体虚弱,凝血功能障碍让她一直以来不能受一点伤。”
“可因为太在乎你,她亲自给你下厨,掌心里被烫出了好几个水泡,就连手上都被刀划破了好几处。”
“如果早知道你会把我妈害成这样,我就不该答应接你回家!”
傅少寒一股脑地将怨气统统发泄在了沈挽星的身上,成功夺走了她心底那丝因为拿到切实证据的欢喜。
而傅衍初则全程站在一边,默认了傅少寒的说法。
“我才是**!”沈挽星记得,自己刚得知怀上傅少寒时,是多么欢喜。
也还记得,她难产三天三夜直至虚脱生出傅少寒的时候,只要拥着他就感觉心间某处温暖得彻底软了。
可是现在,沈挽星看着面前的少年,只想一个巴掌抡死他:“如果我早知道会生出你这样一个白眼狼,我才该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把你溺死!”
她的掌心最终只落在空中。
已经长大**的傅少寒可以轻而易举地攥住她的手腕,捏得她的骨头咔擦作响。
然后,一把将沈挽星推翻。
大力让她从旋转楼梯上翻滚而下,剧烈的疼痛不断席卷着她。
伸手一摸。
也只摸到了额头上的鲜血。
这时,傅衍初才终于悠悠开口:“好了。”
“你毕竟缺失了小寒二十年的时间,他会对阿念的感情更深厚也情有可原。”
“待会自己去找阿姨上药止血,别落了疤。”
沈念被烫出水泡,他们心疼地带着她直奔医院。
沈挽星摔得头破血流,却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她没有上药,而是回到了房间。
用额头上钻心的疼来维系清醒,等待律师回复她刚提交的那份材料。
直到深夜里。
对面终于有了消息:大姐,我们能不能不闹了?
沈挽星的心蓦然沉入谷底。
她抱着最后希望,拨通对方电话。
却只听到轻蔑的嘲笑。
“你后面给我的结婚证是真的,可是......你和傅总之间那份所谓二十年前的结婚报告却是假的!”
怎么可能?
沈挽星当时是亲眼看着傅少寒打报告、在结婚证明上盖了红章。
甚至还摆了酒席,请奶奶当了证婚人。
她的脑海嗡嗡作响。
对面律师的抨击还在继续:“一个保姆,去书房偷了主人家的结婚证就想伪造证据,告别人重婚?”
“傅总把你偷盗的视频都已经发出来了。”
“就因为做了你的**律师,我现在已经成为了整个行业的笑话,之前支付得那笔律师费不退!”
电话被挂断,沈挽星看着律师发给她的那段书房监控。
全身血液都在逆流。
她以为至少可以在死之前,用重婚的罪名拉着傅衍初身败名裂。
可是现在却发现在绝对的财富和权势面前,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的一举一动都好像活在男人掌控之中。
当沈挽星还想再发信息追问时,她得到的只有红色感叹号。
还有一声溢出嘲讽的呢喃:“星星,你不乖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