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蓝关内,殷行鹤正眉头紧锁的翻看着手中粮草账目,心中十分纳闷,为何新粮迟迟不至。这时忽然来人匆匆报道:“禀告将军,拥蓝关口前发现西阶人马,他们正在安营扎寨!”
旁边站出一人立功心切,战意澎湃道:“末将愿领一队人马出关,趁西阶立足未稳,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们见识一下我大汲的实力!”
“不必着急!拥蓝关居高临下,易守难攻,咱们贸然出击怕中了对方埋伏。况且西阶敢不敢进入山口还不一定呢。再者咱们也不可主动开战,落下挑起两国争端的口实!”殷行鹤接着话音一转,“当然也不可不防,让各部都打起精神,严加防范!派人去打探一下他们来了多少人马!”
殷行鹤虽然面上从容不迫,心里却也不住思索:一方面,西阶大军究竟如何做到悄无声息的穿过断望沼泽,他们到底敢不敢率先打破天下持续十八年的和平呢?另一方面,新粮迟迟不至,与西阶有没有关系呢?
殷行鹤起身来回踱步,心中隐觉不安。
夜幕渐渐拉开,拥蓝关城头上灯火次第亮起,不过远远一看,火光在黑夜里微小朦胧,它们蜷缩在两侧陡崖之下,仿佛随时会被黑夜吞噬一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拥蓝关下始终一片寂静!
不少拥蓝关将士渐渐放下戒心,认定西阶之所以安营于关下,不过是虚张声势。毕竟天下太平已久,谁会愿意率先开战呢?今夜定然无事!
夜正浓,拥蓝关上下一片睡意。
“呜呜——”苍凉悠长的号角之声自瞭望台上猛然响起!寒夜里霎时响彻整座拥蓝关,让众人瞬间惊醒!沉寂多年的号角声,此刻听着有些陌生,但却格外刺耳。
“敌袭!敌袭!敌军来袭!”
“居然真的来了!快,取我盔甲来!”一直没睡的殷行鹤冷哼一声,猛的攥一把左手,“速派人向皇城康嘉禀告战事已起!”
“轰!轰!轰!”
爆炸之声接连响起,震的拥蓝关不住抖动。
殷行鹤快步登上拥蓝关城头,城上站满了披甲执锐的北汲将士。
下方峡谷里则尽是密集的西阶军队,他们的先锋部队距离城下已经不足十里。他们的喊叫声夹杂在战火中依稀可闻,仿若几百只怒兽在峡谷中嘶吼。
峡谷里的西阶军队以三列巨大的战车开路,连绵的车队顶部结出晶罩连在一起,大批的西阶重甲兵士躲在战车下缓缓前行,同时不断用晶炮向拥蓝关守军轰击。
在两侧峭壁的栈道上,训练有素的北汲将士也赶紧调动晶炮,对着峡谷里的西阶军队进行还击。晶弹爆炸声里不时有战车被击毁,熊熊燃烧的战车将周围西阶士兵的惨状照的一清二楚。
北汲将士见刚一开战便占了上风,不由士气大振,更加不惜力气的驭炮轰击。
“一群不自量力的西阶鼠辈!”殷行鹤因粮草迟迟未至,所以不愿久战,打算一战立威,逼迫西阶知难而退,他当即安排道,“传我口令,立刻从拥蓝关东边抽调人手,启动所有晶炮进行攻击,让西阶见识一下我们大汲天威!”
西阶皇帝宋维文六岁便被断门送上皇位,皇权早已旁落断门。小皇帝自己却也乐得清闲自在,少时是*鹰放鹞,而今刚到弱冠之年,又爱上了恒舞酣歌以及求仙长生。天下人皆知,西阶早已是断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