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笑得嘴都合不拢：“咱哥俩谁跟谁？放心，这事包我身上！你好好养着，我先去填饱肚子，回头再来看你！哈哈哈——”
说完，大步往门外走。
笑声还在屋里打转。
马瘸子盯着空荡荡的门口，脸色沉下来。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养了条白眼狼。
癞皮狗从马瘸子家出来。
走到后院，正好撞见刘光齐。
他摆出一副大哥派头，甩了根烟过去。
刘光齐接住烟，屁颠屁颠凑过来。
火柴“嚓”
一下擦亮，双手捧着给癞皮狗点烟。
脸上堆着笑：“狗哥！您咋来了？”
癞皮狗舒服地吸了一口。
朝刘光齐脸上吐了个烟圈：“我癞皮狗最重义气。马哥腿瘸了，我能不去看看？你小子跟着我混，保管你以后吃香喝辣。”
说着，拍了拍他肩膀。
这一幕被刘海中的媳妇看在眼里。
她冲出来一把拽住刘光齐的胳膊：“回家！”
刘光齐心里不痛快，脸上还硬挂着笑：“狗哥，我妈叫我。回头我找你，往后就跟您混了。”
说完，磨磨蹭蹭往屋里走。
癞皮狗随意摆了摆手。
路过中院时，特意往何雨柱家那边瞟了一眼。
眼神里全是瞧不起。
然后大摇大摆走出院子。
脑子里盘算着——今晚去哪玩两把。
刘海中傍晚到家，媳妇跟他说，大儿子刘光齐在外头跟地痞混一块儿了。
他火一下窜上来。
解下腰上的皮带，攥手里就往儿子屋里冲。
进屋一看，是刘光齐。
胳膊举到半空，愣是没抡下去。
儿子亲生的，下不去手。
他回过头，看见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墙边，二话不说，皮带劈头盖脸抽过去。
“你们俩玩意儿不学好！知不知道那帮人什么货色！”
“好日子过腻歪了是吧？非要跟一群混混打交道！”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看你们还敢不敢往外瞎跑！”
两个孩子嚎得跟杀猪似的，满屋打滚，压根不知道自己在挨什么揍。
刘海中媳妇站在门口，没吱声。
刘光齐也在一边看着，没拦。
院里其他人听见动静，谁也没凑过来瞧热闹。
都知道是自家的事，没人管那种闲。
只是私底下替那俩小的叹气。
第二天，丰泽园。
何雨柱站在灶台边，盯着大师兄颠勺。
看了两眼，心里一惊。
每一个动作，每一下翻锅，他都记得死死的，跟刻脑子里一样。
连那些火候的把控、佐料落锅的顺序，都不带差。
川菜里那些绕来绕去的门道，他好像一下子全通了。
学东西的时候，日子过得飞快。
天黑下来的时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何雨柱最后一个走，自己一个人落在队伍后头。
抬头看了看天，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加快步子，往四合院那边赶。
经过一条僻静小巷时，迎面走来一群人。
何雨柱没当回事，侧身让了让。
擦肩的功夫，背后有人喊他：
“傻柱！ ** 站住！”
他扭头一看，那伙人里头，他只认得喊话的那个——癞皮狗。
“狗子，这小子你认识？”
说话的是站在中间的年轻人，声音挺冷，带着股高高在上的味儿。
癞皮狗立马堆起笑脸：“柳爷，昨天马哥说了，让我把这小子的腿给打断。”
那柳爷脸色一下阴沉下来，骂道：“ ** 脑子让驴踢了？就这种破事，也敢耽误爷去胭脂胡同的好事儿？你活腻歪了是吧？”
说完抬手给了癞皮狗一巴掌。
癞皮狗挨了打，脸上笑得更谄了。
“柳爷！给个面子！今天去胭脂胡同，我来请客，行不？”
柳爷伸手拍了拍癞皮狗的脸。
“嗯，算你小子懂事。今儿个给你回面子，去胭脂胡同，看你表现。既然你这么上道，以后就跟着爷混吧。”
说完朝身后摆摆手。
立刻有三个人走过来，把何雨柱堵在中间。
他们推着何雨柱，往巷子更深的地方走。
何雨柱没吭声，心里明白，今晚这事躲不过去了。
走在前面，听见后面有人说：
“操，今天手气背到家了。把这傻子弄一顿，没准能去去晦气。”
男人那话一出口，癞皮狗浑身一抖，低声下气地开口：“柳爷，您看这几位都是街坊，把他弄了倒不打紧，可他那妹子往后咋办？”
“啪！”
一巴掌直接甩在癞皮狗脸上。男人啐了一口，劈头盖脸地骂：“操，老子给你脸才让你请客，你个***也配跟老子说三道四？一会儿把人弄了，你去把他妹妹引出来，等老子快活够了，发发善心送他们兄妹一块上路。”
骂完，他又冲前头吼：“差不多得了，走那么远干嘛！老子还得留着力气办正事呢。”
走最前头那人回头，满脸贱笑：“柳爷！等您爽完了，能不能也让兄弟过过瘾？”
何雨柱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那股火，一下子烧到了头顶。
走在前面的男人还没察觉，嘴里继续咧咧：“大舅哥，你放心，等会儿我肯定好好卖力，不让咱家妹子失望。哈哈哈——”
周围几个也跟着笑成一团。
走在最后的柳爷也站住了。他掏出烟，癞皮狗立马狗似的蹿上去，擦着火柴给他点烟。
何雨柱再没忍。
他一拳砸出去，没留半分力气。
那人直接飞出两丈远，摔地上一个翻身又爬起来，冲着左右喊：“还敢打我？砍死他！”
左边的人立马抽出刀，气势汹汹扑过来。
可在何雨柱眼里，这动作慢得跟放慢镜头似的。
他侧身一让，刀擦着耳边过去。顺手抓住那人手腕，一翻一送，刀尖直接扎进对方胸口。
连捅三刀。等那人手一松，何雨柱才撒手。
他抄起刀，跟饿虎似的，朝右边刚反应过来的人脖子上一抹。
脑袋飞出去，血喷了一地。
之前被打飞那人还想冲过来帮忙，刚迈出一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咳得喘不上气。没等走到何雨柱跟前，直接脸朝下摔地上，再没动静。
何雨柱回头瞟了一眼，没再多看，脚下一动，朝那边点烟的两人走过去。
还没靠近，就听见癞皮狗在骂：“你们怎么回事？看看溅我这一身血！溅我身上没事，要是溅到柳爷身上，你担得起……起……起……”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结巴了。
癞皮狗抖得跟筛糠似的，何雨柱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一脚就踹了过去。
人直接飞出去，摔了个狗啃泥。
这时候柳爷才觉出味儿来不对劲，扭头一看，正好撞上何雨柱那道阴狠的目光。
他身子哆嗦得厉害，嘴却硬得很：“我……我可跟你说！柳浩天是我亲哥！你敢碰我一根汗毛，我让 ** 陪葬！”
何雨柱见他都这德性了还敢叫板，嘴角一扯。
“喜欢骂人是吧？”
话音没落，一脚踩下去，正中裤*。
咔嚓一声，像踩碎了个鸡蛋。
男人双手死死捂着*，眼珠子快瞪出眼眶，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啊！啊！啊！我弄死你！我让你生不如死！我发誓！我要把 ** 都宰了！”
何雨柱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那副**一样的嘴脸还在逞凶，脸上的笑意没变。
“没那个机会了。下辈子记得积点德。”
说完，刀光一闪。
脑袋像个皮球似的飞起来，骨碌碌滚出老远。
柳三爷到死都不信，这个被当傻子的家伙真敢动手。
飞起来的那颗头，还来得及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没了脑袋的身子，才彻底断气。
何雨柱低头看着脚下的尸首，心里头一点害怕都没有了。甚至还有点兴奋，跟饿极了的狼逮着了猎物似的，浑身血液都热了。
旁边的一阵动静把他拽回现实。
他偏头一看，癞皮狗已经吓得屎尿齐流，瘫坐在地上，**蹭着地往后挪，那怂样跟只受惊的兔子差不多。
见何雨柱看过来，癞皮狗嘴都瓢了：“傻……不，不是……柱哥……柱爷！柱爷！饶了我！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柱爷！老祖宗！”
何雨柱没再听下去。
手起刀落，又是一颗脑袋滚下来。
一阵凉风刮过来，何雨柱那股兴奋劲一下退干净了。他整个人冷下来，看着满地的血和尸首，吓得把手里的刀扔在地上，跟碰了条毒蛇似的。
跑了没几步，又折回来。
他手一挥，地上的死尸就跟被什么东西吸住一样，一股脑全收进空间里。
他自己也找了个更偏的角落，闪进空间，冲掉身上的血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这才回了四合院。
到家后，跟何雨水随便编了个瞎话，这事就算翻篇了。
吃过晚饭，他又带着何雨水去空间里干了一阵活。
等把何雨水送走，他再回空间，本想把那几具 ** 处理了。可转念一想，总觉得在空间里处理有点晦气，打算明早出城，找个地方埋了算了。
一拳把那家伙胸口打了个洞，何雨柱蹲下身翻了翻 ** 。检查完，跟他猜的差不离——心脏直接碎了。正要把 ** 扔回仓库，叮当一声，十块钱从死人兜里滑出来。
盯着那几张票子，何雨柱脑子一转。念头刚动，面前哗啦堆出四百多块，外加一块崭新的手表。看着这堆东西，他咂了咂嘴：“还真是 ** 放火金腰带。有这笔钱撑着，短时间饿不着了。”
天刚亮，何雨柱就溜出城。 ** 埋在城外林子深处，沾了血的衣服也顺手烧了干净。等回了四合院，顺路在胡同口拎了几个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