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寒门庶子被退婚当日,反手献上灭》,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艾逵胡岛的嘉佑,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谢昭沈鹤舟。简要概述:寒门庶子谢昭被退婚当日,血染旧约,反手献上灭国七策,满朝惊颤。他不知,这道策书牵动前朝遗孤裴云琅十年布局;兵部侍郎沈鹤舟誓要毁他,女官柳如棠却暗藏他生母遗命;边将秦无咎认出策中父仇,太学崔怀瑾正欲断其羽翼。当铁骑踏破北境,谁在暗中操控这盘棋?他不再是卑微庶子——而是让整个王朝,跪着听他说话的人。...
第14章
柳如棠踏进谢昭旧宅时,天还没亮透。
檐角结了霜,风从破窗缝里钻进来,吹得门框吱呀响。她没带随从,只穿了件灰布外袍,袖口磨得发亮,左手腕上还缠着半截褪色的红绳——是谢母生前给她的,说“戴久了,能避邪”。
她没点灯。
箱笼早被兵部清过三遍,柜门歪斜,抽屉散落一地,纸页被踩得稀烂,墨迹糊成一团团黑泥。她蹲在最里头的樟木箱底,指尖拨开几件破衣,摸到一块硬物。
是印。
铜质,方寸大小,边角有磕痕,印面刻着“御赐·谢氏”四字,篆文细密,印泥干透成暗褐,却仍能辨出——那是她亲手刻的。
她呼吸一滞。
三年前,她奉命为谢母伪造身份文书,用这枚印,盖过三份密档。她记得清楚:印模是用先帝赐的沉香木雕的,刻完后她亲手埋在御花园西南角的梅树下,为防人查,还加了七道火漆。
可这枚印,是新铸的。
铜色太亮,边角太齐,印文太正。
她指甲掐进掌心,没出血。
她把印翻过来,背面有道极浅的刻痕——不是刀工,是指甲抠的。
她记得。
那是她刻完后,怕记混,偷偷在背面划了道横,代表“真”。
这枚,没有。
她站起身,脚边踢翻一只空陶碗,碗底还沾着半粒米。谢昭小时候,常蹲在这屋角,就着冷粥啃干饼。
她没动那碗。
转身时,衣角勾住了门框上一根断麻绳,她扯了扯,没扯断。
密档司地窖在皇城北角,地下三丈,常年锁着三道铁门。她没用钥匙,用的是谢母留的那枚铜片——能开第七道锁。
地窖里没点灯。
她摸黑翻出三年前的调档册,纸页发脆,墨迹褪得厉害。指尖划到“永安二十三年冬月廿三”那页,停住了。
那夜,谢母死于宫中暴毙。
记录上写:无外人出入。
可她指尖下,有墨迹重描的痕迹。
她用指甲刮开一层,底下露出一行小字:
“崔氏子,亥时三刻,入内廷,携药匣。”
她手抖了一下。
崔怀瑾的儿子,崔砚舟。
那年他十七,是太学最年轻的廪生,因病休学半年,没人记得他那夜去了哪儿。
她翻到下一页,调档人签名——是她自己的字。
可她没签过。
她记得那夜,她守在谢母床前,听见宫外更鼓响了四下,才提笔写下“已封存”三个字。
她没动过这本册子。
她猛地转身,扑向最里头的铁柜。
柜门没锁,只用一根红绳系着。
她扯开绳,抽出最底下那卷黄帛——是谢母临终前托付的“嫡出密卷”,写明谢昭是太子遗腹子,生母为东宫侧妃,因宫变被灭口,遗诏藏于太庙地砖之下。
她展开。
字迹还在。
可最后一行,墨色不对。
她凑近,用袖口擦了擦。
墨是新渗的。
原句是:“此子若生,当承谢姓,以谢氏之名,复太子之爵。”
现在,被改成了:“此子若生,当为庶,永不得入宗谱,以绝寒门之望。”
她喉咙发紧,没咽下去。
她把密卷塞回怀里,转身去佛龛。
那是谢母生前每日上香的地方,佛像缺了半截手指,香灰积了半寸厚。她掀开佛像后头的暗格,指尖碰到一卷硬物——
真卷还在。
她刚要松口气,却见佛像后头,贴着一张纸。
血写的。
字迹歪斜,像用指甲蘸着血,一笔一划抠出来的:
“若他知真相,**你。”
她没动。
窗外,一只乌鸦落在檐角,歪着头看她。
她没赶它。
她把真卷塞进佛像底座的空心处,指尖摸到一块松动的砖。
她抠开,把假印放了进去。
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背面刻着“棠”字的那枚。
她把它压在佛像脚底。
做完这些,她没走。
她坐在佛龛前的**上,手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香炉里,最后一炷香快燃尽了。
灰堆里,还剩半截没烧完的纸角,上面有半行字:
“征民为兵,可破北狄三寨……”
是谢昭的《北疆七策》初稿。
她记得,那夜她亲手烧了七份,只留这一份。
她没动。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轻,稳,像踩在雪上。
她没回头。
门没开。
但有人站在了门外。
半晌,一个声音从门缝里渗进来,低得像风:
“柳大人,崔祭酒说,您今夜不该来这儿。”
她没答。
那人顿了顿,又说:
“他说,您若真信谢昭是嫡子,就该亲手杀了他。”
她终于动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没说话。
她推开门。
门外没人。
只有风,卷着几片枯叶,从廊下滚过。
她低头,看见自己鞋底,沾着一粒红土。
不是宫里的。
是北境的。
她没擦。
她转身,走回地窖。
在铁柜最底层,她摸出一封没拆的信。
信封上,没署名。
只画了一朵海棠。
她捏着信,没拆。
她知道是谁写的。
她知道信里写什么。
她只是,不敢看。
她把信塞进怀里,贴着心口。
转身时,脚踢到地上一块碎瓦。
她弯腰捡起来。
瓦片背面,刻着两个字:
“谢昭”。
她盯着那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瓦片放回原处。
走出了地窖。
天,亮了。
阳光照在密档司的青石阶上,照得灰尘飞起来,像无数细小的金屑。
她没回头。
身后,佛龛的香,终于燃尽了。
灰,落了一地。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进京后方发现我竟是皇室遗孤!
崩铁身为魅魔的我不会被柴刀
死亡回档:英雄公司?我送你上路
大唐螺丝钉
晏先生的无解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