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又连忙补了一句：“不过我之前留了心眼，摸过全城医馆、炼器坊的废料渠道，就是怕丹渣出问题。只是那些东西成分太杂，我不确定能不能用来炼药。”
林衍正靠在椅背上翻着基础丹道典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领口的护道玉，闻言眼皮都没抬，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我知道，早料到赵家会来这一手。”
“啊？”王浩愣住了。
“断供掐源是世家最常用的手段，没什么稀奇的。”林衍放下书，起身走到桌边，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落下一串物料名称，“丹渣本来就不是唯一的路子，甚至算不上最好的。我之前没动，只是懒得跟赵家抢这点蝇头小利。”
他点了点纸上的清单：废弃药渣、炼器边角灵料、矿场淘汰的劣等凡矿石。
“丹渣产出集中在十二家丹房，体量规整好管控，赵家伸手容易。但这些废料分散在上百个医馆、工坊和矿场，体量杂、利润薄，世家从来瞧不上，也没精力挨个伸手。赵家手再长，还能管遍全城所有行业的垃圾？”
王浩听得眼睛慢慢亮了。对啊，赵家能垄断丹渣，总不能连全城的废料都垄断了。
“你现在就去收一批废料回来，种类越杂越好，越少人注意越好，就说收去填地基的。”林衍吩咐道。
王浩当即点头，转身就往外跑。不到两个时辰，他就拉着满满两**袋废料回来了，杂七杂八什么都有，算下来总共才花了不到七十星元，比丹渣便宜了七成还多。
林衍关紧门窗，戴上神经接驳头盔，意识沉入天道世界。他选定专门用来提纯的二号副世界，心念一动，两麻袋混杂的废料便凭空出现在简易丹房门口。
万道源回环的天赋自动运转，无形的力量将废料逐层分拣剥离：药渣里残存的微薄药力被丝丝缕缕抽出凝萃，边角灵料里的灵气被剥离汇聚，劣等矿石里的有效成分被提纯凝练。全程零损耗，且所有产物都稳稳停在凡级上品，半只脚都没踏入灵级门槛，严格卡着天赋规则的边界。
现实一个半时辰过去，副世界中已经流转了三十年光阴。
林衍意识扫过丹房，一排排玉架上整整齐齐码着瓷瓶，瓶身泛着温润的灵光，醇厚的丹香透过意识都能隐约感知到。他随手调出一瓶淬体丹查看，丹药圆润饱满，杂质含量不到千分之一，品质比之前用丹渣炼制的还要高出两分。清点完数量，共计两千六百瓶，比同重量丹渣的产出还多了三成。
摘下头盔，林衍指尖微动，识海中调出半透明的光幕：
个人天道面板
道主：林衍
伪装品级：E级
天道世界：3座下品凡界（巅峰）
凡人总数：312万
炼气修士：12.7万
筑基修士：28名
相对战力：50（凡界初期巅峰）
账户总资产：617万星元（现金209万+存货估值408万）
数值都在预期范围内，稳稳压在凡界初期的峰值，没越半分界。
林衍递了一瓶淬体丹给王浩：“自己看。产能比之前涨三成，成本砍七成。”
王浩拔开塞子，丹香扑面而来，他眼睛瞪得溜圆，手都有点抖：“这、这就成了？比丹渣炼的还好？”
“嗯。”林衍点头，吩咐道，“接下来供货量再加三成，零售价再降五个点。蓝水星本地出货七成走线下现金交易，**分销网络层层断开，别留灵网痕迹；剩下三成走八个马甲号散挂，单账号日流水压在八百星元以内，绝对碰不到预警线。周边三县的散修商队你去对接，现货现款，半个月内，我要拿下蓝水星七成以上的低端丹药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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