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要是不帮我们，我就死在这给你看！”
她一边叫骂着，一边作势要往陈凡身上撞去。
然而，她面对的是合欢宗的宗主。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不惯着她这套凡俗老小区的撒泼路数。
他直接抬腿就是一脚。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柳母的小腹上。
一百四十多斤的肉山惨叫一声，直接倒飞出去，一**跌坐在茶几上，将上面的空罐头砸得稀里哗啦乱滚。
“老东西，本座给你脸了是吧？”
“吃我的，住我的，占着本座的别墅，还真把这儿当成你自己的窝了？”
柳母被踹得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疼得五官扭曲。
嘴里发出“哎哟、哎哟”的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凡冷哼一声，犹不解气地走上前，冲着她的**和大腿又是邦邦两脚。
力道极沉，踢得老太婆像个皮球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哀嚎声直接高了两个八度。
作为一名自诩“尊老爱幼”的修仙界有志青年，陈凡在对待敌人上向来一视同仁。
修仙界讲究众生平等。
在他眼里，不管是牙尖嘴利的小年轻，还是倚老卖老的刁民老太，都属于“欠收拾”的同等阶层。
不歧视老弱妇孺，用同等的物理手段给予对方最大的尊重，这才是他身为一代魔尊的基本素养。
柳映如在一旁脸色难看。
她知道陈凡过去是什么样的人。
本以为自己已经驯服了这条舔狗，但今天的他……
“陈凡，我知道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嘛？”
“你让我们三个人出去找晶核，还不如让我们**。”
说完她擦了擦眼角，竟然有眼泪出来了。
炉鼎中的精品，泪、失禁体质啊。
柳映如刚酝酿好的委屈，卡在喉咙里。
她原本以为，水出来之后，陈凡至少会心软一点。
可陈凡只是收回目光，指了指门口。
“东西收好。”
“滚。”
柳映如这辈子最擅长的东西，就是眼泪。
示弱。
委屈。
再配上一句“我都是为了你”。
以前的陈凡会慌，会哄，会把所有错往自己身上揽。
可现在……
陈凡没有继续和他们耗。
他起身，带着林曼薇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本座回来前，屋里少一样东西，拿你们抵账。”
柳鹏脸皮一抖。
柳母抱着肚子，只敢低声嘟囔。
柳映如站在客厅中央，脸上泪痕未干。
……
棚户区。
叶清雪正在给叶晚晴按腿。
屋里没多少东西。
几件旧衣，几瓶水，两包饼干，几片药。
再加一个没装什么东西的行李箱。
这就是姐妹俩末世后的全部家当。
陈凡推门进来，扫了一圈。
“搬家。”
叶晚晴坐在轮椅上，眨了眨眼。
“搬哪？”
“别墅区。”
屋里又静了。
叶晚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又看向陈凡。
“**，你这是包养我们姐妹？”
叶清雪耳根一红。
“晚晴！”
陈凡懒洋洋道：“本座的病人，住这种破铁皮屋影响疗效。”
叶清雪手上的动作停住。
她看着那两张破床。
床板一翻身就响。
窗户漏风。
下雨时，墙角会积水。
她以前觉得，能活着就不错了。
可陈凡一句话，把她从忍耐里拽出来。
她低声道：“谢谢。”
陈凡看她一眼。
“光口头谢有什么用。”
“等她能站起来，再想想拿什么谢我。”
叶晚晴立刻抱住叶清雪的手臂。
“姐，我觉得**在暗示你。”
“是不是想你解锁什么动作啊？”
叶清雪抬手，轻轻敲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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