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5




砰!

林闻溪一拳砸向白舒宁的瞬间,陆霁寒推门而入。

“舒宁!!”

男人先喊了她的名字,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扶起白舒宁。

随后转头,眼底怒火汹涌:“林闻溪,你发什么疯?”

“我没有发疯!”

林闻溪眼含热泪,拼命挪动着想下床,“让开!”

却被陆霁寒死死摁住:“医生说了让你躺着静养,你到底在闹什么?”

“陆霁寒!我爸被白舒宁害得心梗发作,就要不行了!”

“他就在隔壁,你放我去见他,别让我恨你一辈子啊!”

林闻溪痛极,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男人脸色骤变:“你在说什么胡话?舒宁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陆队,吐真剂的毒素会扰乱神经,容易使人致幻,会让她无意识伤人。”

白舒宁**被打肿的半边脸,故作委屈,

“依我看,还是给闻溪姐打一针镇定最好了!”

医护来得很快。

透明液**入静脉,林闻溪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

不过几秒,她只能无力地睁大眼,定定望着门口。

蓦地,病房门外有盖着白布的手术床经过!

**抖露出的右手,拇指有痣,虎口赫然有两道交叉的伤疤。

林闻溪的世界瞬间静音。

那是爸爸的手。

曾无数次摸过她的头,曾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写“忠义”。

“小溪,既穿了这身制服,就要无愧良心。”

“否则等你我百年后相遇,我可不认你。”

忠正了一生的人,带着对女儿最深的误解死了。

她连哀嚎都做不到,更没了为自己辩白的可能!

陆霁寒看她这副模样,心脏无端一紧,下意识回头。

可那张手术床早已被推远,身后空空如也。

“闻溪,你在看什么?”

回应他的,却是林闻溪呕出的一大口血。

陆霁寒瞳孔微缩,冲上前要去扶她,却被林闻溪拼尽全力推开。

“陆队小心!”

男人踉跄撞向桌角的前一秒,白舒宁冲了过来。

她的后腰遭受重击,不由吃痛出声。

这一喊,陆霁寒的目光彻底转向白舒宁:“撞到骨头了是不是?医生!”

林闻溪绝望地瘫倒在床上,像被抽去灵魂的木偶。

眼睁睁看着陆霁寒将白舒宁打横抱起,快步走出病房。

连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再给她。

门再次被推开。

护士端着药盘进来,见林闻溪满嘴鲜血,吓了一跳:

“林副队,你这是怎么了?”

“麻烦你扶我出去,求你......”

林闻溪从不说求。

可现在,为了去***见父亲最后一面,她卑微到了极点。

护士面露心疼,却还是为难道:

“陆队说了,在你身体恢复大半前,都不允许出病房。”

“你的身体状况非常差,陆队这么安排,也是在为你负责呀。”

字字句句击碎她的期待。

喉间再次涌上腥甜,林闻溪颤抖着闭眼,惨笑出声:

“偏信他人,软禁我,就是他所谓的负责么?”

陆霁寒折返回来,恰好听见这句冷嘲热讽。

心底无端升起一股火。

可在推门而入,看见满身伤的林闻溪时。

到嘴边的狠话又只化作一句:“闻溪,你若觉得是软禁,那就是吧。”

“我只希望你平安,别再出事。”

她没接话。

只捞起被子盖过头顶,无声泪流。

那天过后,陆霁寒接连半月没再出现。

林闻溪配合着医院治疗,又联系了幼时交好,替她去领父亲遗体。

从火化到下葬,每个环节都只能隔着屏幕参与。

出院那日,她到父亲坟前跪到膝盖发青,才折返回特训队。

却在经过队员宿舍的时候,听见门内传来哀叹:

“陆队心真狠。”

“居然宁愿自己的两个孩子被炸死,也要先保证白舒宁平安!”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