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妙眼眶瞬间红了:
“阿深,我就是想活跃气氛,逗逗南枝姐,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见她哭了,顾宴深眼里的怒意散去大半,多了几分无可奈何:
“你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这种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
“算了,别哭了,我又没怪你。”
沈妙妙听后,抽泣的声音小了些。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顾宴深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哄了几句,这才将视线放到我身上。
“南枝,妙妙是个没经人事的小姑娘,要是真把那种视频发群里,她以后嫁人都成问题。”
“反正你要结婚了,被人看几眼也无所谓。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大度点好不好?老公以后一定好好弥补你。”
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低头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这次,又是为了沈妙妙。
我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我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
“不用了,我们分手吧。”
顾宴深的笑僵在了嘴角。
他死死盯着我,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姜南枝,你说什么?”
我再次重复:
“我说,分手吧。”
“婚礼取消,彩礼明天上午前打回你卡里。”
“这期间产生的所有损失,我赔,咱们好聚好散。”
这番话说完,现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匆匆赶来的两个伴娘,忍不住尖叫出声。
“南枝宝宝,你终于清醒了!”
“这种渣男你早就该把他甩了,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他这么久!”
说完,她们一左一右拉住我就往门外走,像是生怕我后悔。
就在我即将踏出宴会厅大门时,顾宴深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
“我劝你想清楚,我没时间陪你在这儿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还是那么自信。
我连头都没回,淡淡留下一句:
“随便你。”
闻言,顾宴深的手指骤然攥紧,他下意识上前几步想拦住我。
沈妙妙急忙拉住他,低声劝阻:
“阿深,姜南枝那么喜欢你,肯定舍不得分手,她这么做就是想逼你服软。”
“大家都看着呢,你要是追出去,他们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你。”
顾宴深的脚步微顿,他挣扎了半晌,最后故作洒脱道:
“呵,我怎么可能追她?”
“她要是有本事,这辈子都别回来找我!”
说罢,他看向几个伴郎:
“出去通知一下,婚礼改成分手派对了,想参加的留下来,不想参加,我出打车费送他们回去。”
听到这话,伴郎团都笑了起来:
“深哥威武,女人就是不能惯着,越惯越来劲儿。”
“姜南枝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咱深哥根本没把她放眼里。”
“我赌她不超一个礼拜就乖乖滚回来了,她可离不开深哥。”
顾宴深笑了笑,揽住沈妙妙的肩,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
“走走走,别在这儿杵着了。”
“酒席不能浪费,咱今天不醉不归!”
另一边,我和两个伴娘迎着宾客好奇的目光,径直出了宴会厅。
走到门口时,我看了眼手机,裴远洲发来一条短信。
“中环堵车,十分钟后到。”
见我停下脚步,伴娘有些紧张:
“枝枝,你不会后悔了吧?现在回去可太丢人了。”
我摇了摇头,“不回去,我等人。”
两人面面相觑,显然都不相信我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十分钟后,一辆超跑停在了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