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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语武卷

爱吃蒜香鲫鱼的星耀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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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尸语武卷》,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叶青梧大岳王,作者“爱吃蒜香鲫鱼的星耀宗”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王虎,编号二七。赵四平,编号三一。李二牛,编号四三...

来源:cd   主角: 叶青梧大岳王   更新: 2026-07-31 14:2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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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尸语武卷》,是作者“爱吃蒜香鲫鱼的星耀宗”写的小说,主角是叶青梧大岳王。本书精彩片段:她验尸,是为了让死人开口说话;她习武,是为了让冤魂亲手复仇。大小姐叶青梧一觉醒来,竟能听见亡者遗言、学会死者武功。京城连环命案、塞外武学秘窟、江南百年悬案……每具尸体都是一本活武学秘籍。可怨气越积越深,武功越学越邪——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替天行道,还是在被亡者操纵。而当她终于揭开最后一个死者的身份时,才发现自己才是这场横跨二十年的复仇棋局中,最晚入局的那颗棋子。...

第10章

青梧回到叶府时午时刚过。
她推开自己房门后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圈。
档案库里那六份卷宗的内容像六块石头压在她心口上。
六个人都去过西市,都接触过那家绸缎庄。
现在第七个人刚刚死了。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子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的日头正烈,照得青石地砖白晃晃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昨天**时磕到的膝盖,淤青已经变成了紫黑色。
她伸手按了一下淤青,疼得龇了一下牙。
但她没时间等淤青消了。
她得再去一趟西市。
绸缎庄的**应该还没运走,现场也还封着。
如果她动作够快,也许能在官府彻底清场之前接触到老板娘留下的痕迹。
青梧换了一套更不起眼的灰布衣裳,把头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紧实的髻。
她把翠儿那块碎布折好贴身放着,然后从后窗翻了出去。
她一路小跑到西市街口时绸缎庄门口的警戒还在。
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守着门,围观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好事的老头还在对面墙根底下蹲着。
青梧没有直接走过去。
她在街对面的茶汤摊坐下要了一碗凉茶,一边喝一边观察。
绸缎庄二楼的窗口还开着,窗扇被风吹得偶尔碰一下墙,发出闷闷的声响。
窗框内侧的漆面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方向是朝下的。
和翠儿绣楼窗框上的抓痕一模一样。
青梧端着茶碗的手微微收紧。
她放下茶碗站起来,慢慢走到绸缎庄侧面的小巷子里。
巷子很窄,只够一个人通过。
她贴着墙根走到绸缎庄的后院门口,发现后门是虚掩着的。
她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
后院堆着几捆布匹和一只空木箱,通往前面铺子的门半开着。
青梧侧身闪了进去。
她从后门进了铺子,里面光线很暗。
铺面上的绸缎和布匹整整齐齐码在货架上,柜台上的算盘还没收起来。
但地面中间有一摊暗红色的血迹,从柜台方向一直延伸到后门口。
血迹还没完全干透,边缘微微发亮。
青梧蹲下来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血迹的边缘。
指腹触到**的瞬间白光炸开。
她看见了一双手。
那是一双女人的手,指甲修得圆润光滑,指尖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那只手从背后按住了老板**肩膀。
老板娘回过头来,脸上满是惊恐。
她张嘴要喊,但那只手猛地一推。
老板**身子撞开了身后的窗扇,整个人向后翻了出去。
青梧看到那双手的主人站在窗口俯视着下面。
窗口的光线照亮了那张脸。
一张女人的脸,三十岁上下,五官端正,嘴角左下方有一颗黑痣。
那颗痣不大,但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画面在这里断掉了。
青梧猛地缩回手指,整个人向后蹲坐在地上。
她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凶手是女人。
嘴角有黑痣的女人。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时听到前面铺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从前门进来了。
青梧站起来往后门方向退了两步。
但她还没来得及退出去,前面铺子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逆光看不太清脸。
但青梧看到了他腰间那枚铜牌的反光。
“六。”
温辞砚。
他比青梧想象中更高也更年轻。
逆光里他的轮廓被勾出一道金边,五官的棱角在阴影里显得很深。
他看到青梧时脚步停了下来。
那双眼睛在她身上停了一息,然后慢慢往下移到了她指尖上沾着的血迹。
温辞砚没有说话。
他走过来蹲下看了看那摊血迹,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碰了血迹。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事实。
青梧把沾着血的手藏到了背后。
她说我只是路过。
温辞砚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垂眼看她的时候目光平得像一潭没什么波澜的深水。
他说路过的人不会从后门进来蹲在血迹旁边。
青梧说你查你的案,我查我的案。
温辞砚说你是谁家的。
青梧说叶家,城东叶守拙是我爹。
温辞砚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极细微的表情变化没逃过青梧的眼睛。
她心里一紧。
他认识叶守拙。
或者说他认识叶这个姓。
温辞砚收回目光没有再追问。
他转身走到柜台旁边低头看了看台面上摆着的一只账本。
那本账本翻开着,最后一页的墨迹还没干透,像是刚被人写过又匆忙合上了。
温辞砚伸手翻了一下账本,看到最后一页的日期是今天。
他合上账本看向青梧。
你今天来这里之前,进过府衙的档案库。
青梧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会知道。
温辞砚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不紧不慢地说门口的老吏跟我提过,说叶家大小姐今早来查过卷宗。
青梧咬了一下嘴唇。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温辞砚把账本夹在腋下,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看着她。
他说你一个商户家的大小姐,不应该掺和这些事。
青梧说你一个六扇门的捕头,不应该后门不锁就让人随便进来。
温辞砚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算不上是笑,只是嘴角被牵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他转身走出了绸缎庄。
青梧站在原地听着前门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残留的血迹。
血迹已经干了一半,颜色变成了暗褐色。
她走到柜台旁边的水盆边把手指洗干净,然后快步从后门退了出去。
她走出巷子回到主街上时胸口还在一上一下地跳着。
刚才太险了。
如果温辞砚再晚来一会儿她就能从后门无声无息地退走。
偏偏他就踩在那个点上前门进来了。
她靠在墙根底下缓了几口气,脑子里那个嘴角有黑痣的女人的脸还清清楚楚地印着。
凶手是个女人。
嘴角有黑痣。
三十岁上下。
这个女人认识老板娘。
她能从背后靠近老板娘说明老板娘对她没有防备。
青梧站直身子往街对面看了一眼。
绸缎庄门口的人群又聚了一些起来,大概是在议论捕头刚才进去了的事。
她看到温辞砚从绸缎庄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本账本。
他没有停留直接往街口走了。
青梧的目光追着他看了两息,然后她的视线落到了街对面的人群里。
人群外围站着一个穿藕荷色衣裳的女人。
那女人正侧着身子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像是在看热闹。
但她看的方向不对。
所有人都盯着绸缎庄的门,只有她盯的是温辞砚离开的方向。
那个女人侧脸的时候青梧看到了她的嘴角。
那颗黑痣。
不大不小,在左嘴角下方,像一粒嵌在皮肤里的芝麻。
青梧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就是她。
她站在离青梧大约二十步的地方,正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青梧几乎要拔腿追上去。
但她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那条街上有太多人,她追上去既抓不住那个女人还会把自己暴露了。
她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穿藕荷色衣裳的背影混入人群越走越远。
最后那个背影拐进了街口的一条横巷。
青梧攥紧了自己的袖口。
她清楚地记得那个女人转身时嘴角那粒黑痣的精确位置。
也记得自己指尖触碰血迹时看到的那双涂着蔻丹的手。
她记住了。
她不会忘。
青梧转身往叶府走,脚步比来时慢了半拍。
她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放那个侧脸。
她回到院里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屋檐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斜角。
她推门进屋坐在桌边,拿出妆匣里那张写着线索的纸。
她在最上面新添了一行字。
“凶手是女人,嘴角左下有黑痣,三十上下,穿藕荷色衣裳。”
她写完后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在这行字的下面画了一道重重的横线。
下面的事就复杂了。
她知道了凶手的长相,但不知道凶手的名字和去向。
那个女人在绸缎庄老板娘死后立刻出现在现场外围,还盯着温辞砚离开的方向看。
她是在确认什么。
青梧把纸叠好放回妆匣里,又从怀里掏出那块靛蓝色的碎布。
她把它贴在脸上贴了一会儿。
粗棉布的纹路硌着脸颊,有一点*。
翠儿你看到的是不是也是她。
碎布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掌心里,针脚上那五个字还是歪歪扭扭的。
她今晚需要把这几天摸到的所有线索重新串一遍。
缝起来。
像翠儿绣花那样一针一针把所有的线头都穿到该去的地方。
青梧放下碎布推开窗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晚霞把西边的天空烧成了橘红色。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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