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陆执站着不动,一板一眼,“男女授受不亲。”
阮星眨眨眼,故意曲解他意思,道,
“谁要跟你亲了,我是叫你过来帮我吹头发。”
说着就把吹风机塞到了陆执的手里。
热风呜呜嗡鸣,陆执站在阮星身后,手指捻开阮星缠结的长发上,风筒跟着慢慢移动,温热的风漫过发梢,潮气也随之散尽,距离太近,陆执能闻到她身上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和他一致。
阮星用的是陆执惯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不可抑制的,他想起那天的雪,那天的她,还有
那个有关她的,果香味的吻,
而现在,掺上了他的味道。
阮星是惯常了的没脸没脸皮,就连接吻时都一样,他吻她时,想了很多,想她或许会质问,会恼怒,甚至是会直接狠狠扇他一巴掌,再一如往日的猝骂他两句,
但她没有,甚至关注点都不一样,相比那个让他意乱情迷的吻,她的关注点甚至可以称得上猎奇,问他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过淡的反应让他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好像积攒了很久的情绪被一下子轻飘飘地按灭,随手挥一挥掌,就被风吹得无影无踪,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他甚至连恼怒,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而她呢,就一直这样淡然处之吗?不冷不淡,不远不近,不回应也不挑破。
他不信她不懂。
还是她乐见于此?
罢了,谁让他先喜欢她的,被玩死也活该。
只要她不要他,就足够了。
阮星裹着空调被,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服务,乐得个清闲。
陆执目不斜视,将她的发仔仔细细地吹好,阮星的头发长而软,触起来很舒服。
阮星没事干的时候总喜欢说些稀里奇怪的怪话,东一句西一句,完全没什么章法和逻辑。
比如说什么人神鬼怪的,人是不是真的有转世,人真的有灵魂吗,死后的意识又去哪了,会投胎吗?人死后的世界是怎样的,平行时空是不是真的存在等等。
陆执一边帮她通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时不时还能说出自己的见解和思考。
通好头发后,陆执将梳子放下,把窗户和窗帘关上,道,
“天色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你去睡吧,”说着又想起一个小时前看的那场电影,以及看了电影后她害怕的样子,补充道,“怕的话就开着灯睡,我住在隔壁。”
阮星闷闷的“哦”了声。
陆执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将门反锁上,背抵着门,身体略微有曲着的佝偻,他靠在门边,压抑了许久的呼吸终于耐不住地紧促了起来。
陆执的脖颈崩得发紧,喉结一遍遍上下滚动,耳根红得能烧起来,心跳撞得肋骨发紧,手心攥出细汗,那股燥热就顺着血脉窜遍全身,陆执发现自己这股变化,罕见地爆了一句粗话,刚才冲的凉水全然没有了半分用处。
陆执重新冲了遍凉水后躺在床上,
给阮星吹头发时,阮星盘着腿坐着,细长的腿一晃一晃的,陆执站在她身后,虽眼神一点没乱看,但又怎么可能抑制得住自己的心思,
女孩子穿着他的衣服,黑色的T恤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明显的色差,透过薄薄的衣衫,他能明显感受到她身上的温软姣好。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燥热的心思最是正常不过,更何况,他对她有心思,早就不是一日两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