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手了。
镜子碎片掉在了地上。
然后碎片从地上滑了出去——滑向了建筑的缺口。滑出了废弃建筑的墙壁。掉下了云上城的边缘。
碎片落进了云海里。
白色的云把黑色的碎片吞没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燃火站在原地。
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捏镜子的姿势。手指微微蜷曲。黑火已经灭了。指尖有一点点灰。
他转身走了。
他的背还在发烫。
意外发生在下午。
云上城上层。那条通往塔的窄路上。八个人本来没打算上来——他们是来送东西的。魂骑士托他们把一箱补给品送到上层的一个哨点。箱子里是食物和水——给在上面巡逻的骑士用的。
他们走到了上层平台附近的时候，天空变了。
不是暗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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