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砚听到这句话，脸彻底沉了。
“你至于吗？”
“我承认我有问题，但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没理他，走到玄关，把他的备用钥匙和门禁卡翻出来，直接扔到桌上。
“带走。”
他快步过来。
“江念栖，你别发疯。”
“这是我租的房子，我让你滚，有问题吗？”
“我没出过钱？”
“出过。”
我看着他。
“所以我才给你脸，让你带着自己的东西滚。”
“至于不该你的，一样别碰。”
舒窈已经冲进卧室。
“念栖，你别动，我来收。”
她动作很快，拉开衣柜就开始往外扔。
衬衫裤子，扔得满床都是。
洗手间里的剃须刀也被她全扫进收纳袋。
陆沉砚冲进来拦。
“谁准你们动我东西？”
舒窈头都没回。
“你把野女人带回来那天，谁准你动念栖的床了？”
他气得脸都青了。
门边那个女人却忽然踢翻了地上的收纳盒。
里面散出几张卡片和几张酒店小票。
还有一个没拆封的礼物盒。
我低头，看见礼物盒上的标签。
补给最懂事的人。
不是写给我的。
我盯着那几个字，忽然想起上个月我发烧，整整两天没下床。
陆沉砚说公司忙，没空回来，只给我点了一碗粥。
还发消息让我懂事点，别总黏着他。
原来在他眼里，懂事就是不麻烦他。
而别人的懂事，配得上礼物，配得上哄，配得上他花心思。
我弯腰把那张卡片捡起来，手指一点点收紧。
这一刻，我连最后一点“毕竟五年了”的心软都没了。
陆沉砚见我不说话，语气忽然软下来。
“念栖，我知道你现在生气。”
“今晚我先走，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但是这件事，别闹出去。”
“最近公司有考核，这种时候出事，我真的会被毁掉。”
我抬头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到了现在，他最怕的还是自己被毁。
“你也知道怕毁啊。”
我看着他。
“你把人带回我家，睡我的床，用我付的钱养外面的女人，在别人面前说我是甩不掉的累赘时，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被毁？”
他被问得哑口无言。
舒窈把最后一个箱子拖到客厅，重重往地上一放。
“收好了，带着滚。”
陆沉砚没动。
他还在看我，像是在等我像以前那样心软。
可我只是转身回房，拿起手机，点开微博**。
他脸色瞬间变了。
“你要干什么？”
我没理他，把今晚新拿到的照片视频全拖进一个文件夹。
文件名只有六个字。
禁欲系多号渣男。
陆沉砚终于慌了，抬脚就要过来抢。
舒窈直接拦在我前面。
“你动她一下试试。”
那个女人站在门边，眼里都是兴奋。
“你真要发？”
“对。”
我抬头看着陆沉砚。
“你不是最会装吗。”
“不是最怕丢人吗。”
“那我就帮你把这层皮撕下来。”
我打开直播。
标题我只打了一行字。
恋爱五周年，我来拆一个禁欲系多号渣男。
陆沉砚的脸，一下就白了。
“江念栖，你疯了？”
“你这样对谁都没好处。”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钱我还你，东西我搬走，你先把直播关了。”
我把手机架到支架上，调好角度。
镜头正对茶几。
我看着陆沉砚，轻声问他。
“你猜。”
“我第一张放出去的，会是哪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