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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期间,我提交了辞呈,接受一家国外机构的聘请,没有告诉任何人。
江逸辰大概是因为愧疚,悉心照料着我,包揽了所有琐事。
他企图用无微不至的照顾,来抹平在我心里造成的裂痕。
可为时已晚,我的内心再也不会因为他掀起波澜。
出院的那天,江逸辰特地给我买了一束白色的满天星,看着我的眼神极尽温柔。
“夭夭,恭喜出院,我送你回家吧。”
我看着他手里的花,没有接,只是神情有些恍惚。
满天星是我最喜欢的花,他没和姐姐重逢前,他总会时不时送上一束哄我开心。
后来,满天星便换成了姐姐喜欢的红玫瑰。
而他在送的我时候,总不忘给姐姐带上一束。
“谢谢。”
我接过花,语气平静。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收下他的花了。
回家的路上,江逸辰都在找话题试图和我搭话。
他说那条兔子项链被他送去修理了,说给我定了我最喜欢的玩偶娃娃,说他还特地去学做我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
他好像又恢复回没遇到姐姐前那个对我一心一意的男友。
我却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一个字都不想听进去。
回到家的时候,爸妈和姐姐坐在客厅,桌子上早摆了一大桌菜,还有一盒新的生日蛋糕。
姐姐第一个迎了上来,挽着我的手亲昵地道:
“夭夭,我特意买的草莓蛋糕,没有花生碎,我盯着店员专门做的。”
“那天我搞砸了你的生日,今天我补给你好不好?”
爸妈在一旁一脸欣慰地看着她,江逸辰的眼里也泛着柔意。
可我的心里却始终像堵着一块湿抹布一样难受。
吃饭的时候,姐姐给我和江逸辰倒了杯酒赔罪。
“夭夭,逸辰,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这杯酒算我给你们赔罪,喝完以后就不能生我的气了哦。”
她俏皮地说道,仰头将酒灌进喉中。
江逸辰下意识伸手替她擦去嘴边的酒渍,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我轻轻地放下碗筷,发出一声脆响。
江逸辰下意识地抽回手,心虚地看了我一眼。
“我去上个洗手间。”
我的语气平静,起身离开饭桌。
从洗手间回来,却看到江逸辰神志不清地和姐姐吻在一起。
爸妈正满脸慌乱地想将他们弄回房间。
见到我出来,他们的眼里闪过一丝心虚,飞快地将江逸辰和姐姐推进房间里,关上了门。
“夭夭,你姐姐和逸辰本来就是男女朋友,五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如果不是你,他们早复合了,你才是第三者。”
“你从小就懂事,这一次也大度些,成全你姐姐和逸辰吧。”
他们语重心长地看着我。
房间里发出暧昧的声音,我的脸色却异常平静。
“好。”
我成全他们,也放过自己。
爸妈松了口气,欣慰地拍拍我的肩膀。
我转身回了房,开始整理我的物品。
东西不多,只堪堪装满半个行李箱。
第二天天没亮,我独自赶赴机场。
飞机滑翔在天空的时候,在这三万英尺的高空,我忽然感觉自己身边格外空旷。
没有三个人的拥挤,我终于能够自由呼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