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
下半身没有任何知觉,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斑点,鞭痕,随处可见的红点。
我埋在枕头里哭泣,可嘶哑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缓和一阵之后,才意识到傅延川还没回来。
怕他被那群人折磨,我顾不得下半身的撕裂感,撑着全身最后仅有的力气找到了曾经的备用机。
拨打了傅延川的电话。
一阵铃响,傅延川没接。
接连20个电话,傅延川都没接到。
直到我不信邪地打出了最后一个电话。
里面传出女人独有娇俏的嗓音:
“傅总,你该回家了,不然你老婆该急了。”
傅延川的回答压死了我心里最后的稻草:
“我哪来的老婆,不过就是和你们一样看重我钱的女人而已。”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害得老子书都没读成。”
“也不至于现在被一群业内人士嘲笑了。”
我心死在了这一刻。
原来当时替他被扔进水里听到的并不是假的。
手机通话还在继续,可我却没心情去听了。
随后我目光落在了厨房里的那把刀,之后我爬向了昏暗的厕所。
一根血线从手腕处溅开,逐渐铺满了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