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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来的还有宋晚宁。
我们本在封闭训练，不允许外出。
我妈找到主任，又哭又闹，主任才给了我三十分钟。
我其实不想出去，只是不想让主任为难，就跟着出来了。
一见到我，她扑上来。
“晚桑，妈都知道了，你一直成绩都很好！”
“你这孩子，怎么不说啊！”
我把她推开。
“家长会，你都是给妹妹开的，你怎么会知道呢。”
“而且出发那天我说了啊，是你不信！”
我爸抹了抹眼睛，开口了。
“你这孩子，真是！”
“妈妈也是第一次当妈妈，当妈妈不是**，不要对她这么严苛嘛！”
我指了指宋晚宁。
“可她当妹妹的妈妈还是很优秀的！”
这是我第一次说得这么直白，我妈愣在原地，捂着脸蹲了下去。
“是妈**错， 妈妈不应该这样的！”
“你走了之后，妈妈才想明白，这些年对你真的太不公平了。”
宋毅把她扶到椅子上，宋晚宁端了杯水过来。
“姐姐，你不该这么跟妈妈说话的！”
我看着她，说道：“宋晚宁，这里最没资格说这话的是你吧！”
她把脸转向别处，耳根子红了。
我爸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又是那副要打圆场的样子。
“晚桑，当年为了生你，妈妈原本有一份很好的工作都放弃了，她还是爱你的啊！”
“这些年，她心里头也是憋屈！”
我甩开她的手。
“五岁那年，我发高烧，你们没一个人管，是奶奶背我去医院的！”
“你知道吗，那一次奶奶腿差点摔断了，可她还是没怪过我，她说能带着我很开心！”
“爸，真正的爱，是不计较的。”
我妈抬起头看我，眼眶红着，没说话。
满屋子都安静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还剩五分钟。
“没有其他事的话，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
宋毅过来拉着我的手，“晚桑，我们再聊聊！”
我笑着看着他，“可以，五分钟，聊吧！”
他拉着我的手慢慢松开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漠的？”
我靠在墙上，“哥，十岁之前我还对你们有期待的。”
“可十岁生日那天，就因为沈晚宁不喜欢我这个粉红色的蛋糕，她一把推倒在地上。”
“我希望你们能骂她一句，哪怕轻轻责怪一次，可你们没有，反而怪我为什么选了个粉红色的。”
宋毅咬着牙，没再开口。
我爸手指动了动，想来拉我，却没迈出步子。
“晚桑，今年过生日，我们给你补一个粉红色的蛋糕好吗？”
我嗤笑出声。
“爸，我十八岁了，不喜欢粉红色了。”
“好了，时间到了！”
说完我就要走，我妈喊住了我。
“晚桑，过年你会回来的吧！”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就好像上车那样，淡淡地说道：
“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