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跟家里闹什么?”
弟弟站在爸身后,低头抿着茶,没替我说一句话。
原来他们早就在等这一天。
我握着笔,手抖得厉害,最后还是一笔一画签下了名字。
妈愣了一下,随即换上痛心的表情:“你看你,一家人至于吗……”
我转身回到储物间。
青槐村的人说,告过祖的事情,祖宗都看得见。
可满堂祖先看见的,只有弟弟**,没有我被赶出这个家。
我坐在床边忍了很久,还是弯下腰,把脸埋进膝盖里哭了起来。
从小到大,只要我哭,妈就会说我晦气。
哭到胸口发疼,我拿出手机给班主任发了一条消息:
“老师,我的录取通知书如果到了,请您一定帮我收好。”
签完协议的第二天,家里的气氛变得奇怪。
做饭的时候,妈会突然走到储物间门口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爸则完全相反,对我更凶了。
第三天晚上,洗完澡我回到储物间。
我的行李箱不见了。
抽屉里攒的三百多块零花钱也没了。
冲出去质问妈。
坐在客厅看电视,她头都没回:“什么行李箱?我不知道。”
爸端着茶杯从厨房出来,茶几上压着一张写有我生辰的红帖。
“张家后天来看门户,你收拾利索点,别穿得破破烂烂。”
张叔,开塑料厂的那个。
他儿子三十二,离过一次婚,听说脾气暴躁。
嘴唇发白,我说:“我不相亲。”
放下茶杯,爸冷哼:“由不得你。”
“我今年才十八!”
“十八就是大人了!”妈突然提高声音。
“你不是签了**吗?既然不认这个家,就别指望我们供你上大学!嫁个好人家比读书强百倍!”
从自己房间探出头,弟弟插了一句:
“姐,张叔家有钱,嫁过去你还能帮衬帮衬我。”
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脸。
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件事有任何问题。
夜里等他们都睡了,我起身收拾东西。
正要推门走,走廊的灯突然亮了。
堵在门口,爸问:“去哪儿?”
我退后一步。
妈也从卧室出来,像是一夜没睡:“我就知道你要跑。”
一把抢过我的书包,她翻了个底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