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无理取闹。”
“爱住不住，不住就带**滚回老家去。”
他眉头拧得更紧，语气满是厌烦。
就在这时，我手机突然响了。
是门口保安打来的。
“喂，许小姐吗？***在医院门口突然发病，现在已经没意识了，你赶紧过来！”
所有骄傲和骨气瞬间碎得稀烂。
我咬着牙，把眼泪憋回去。
“好，我接受！求你赶紧安排人救我妈！”
我疯了一样跑下楼，看着母亲被推进急诊。
急诊室的灯亮了很久。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沈砚之自始至终都没有从顶楼下来。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麻烦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我要离婚。”
“请问您先生是？”
“沈砚之。”
对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
“不好意思许小姐，沈家的案子我们接不了，您找别人吧。”
电话被挂断。
我缓缓滑坐在地上，满心绝望。
这座城市没人敢得罪沈砚之。
我就连离开都成了一种奢望。
当初的世纪婚礼还历历在目。
曾经爱的有多热烈，如今巴掌打在脸上就有多响。
片刻后，我抬手，用力抹掉眼泪。
既然婚姻名存实亡，那我就什么都不争了。
只求我妈平平安安。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可以送进病房观察，后续注意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我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跟着护士把母亲送进负一楼的普通病房。
房间里阴暗潮湿。
只有一扇用来通风的窗户。
外面漆黑一片，不知通往哪里。
刚安顿好母亲，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砚之发来的消息：
“没事就待在病房里，别瞎晃，晚晚她爸情绪不稳定，不能受刺激。”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按灭手机，没有回复。
当晚，病房门被推开。
苏晚提着果篮，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嫂子，我来看看阿姨，顺便为白天的事跟你道歉。”
我妈还昏迷着，脸上没有血色，鼻子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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