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妖魔入侵!守夜人斩妖!
“啊——!”
苏鸣刚才迈出两步。
身后的棚户区街巷内,陡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后背瞬间崩得笔直!额头冷汗直溢!
在棚户区的夜晚之中,传出这种声响的结果,不言而喻。
那便是有妖魔入侵!
“咕咚......”身后传来吞咽唾沫的声响,苏鸣回过头去,便见苏阿牛也是一副神色紧张的模样。
他与苏鸣对视一眼,低声说道:“阿鸣,若是稍后妖魔冲进去,你记得立刻敲响族钟!”
苏鸣点点头,没有作声。
悄然朝着旁侧迈出两步,那里悬着一道青铜小钟,有一根丝线连接苏阿牛旁侧的拉环,敲响之后可以唤醒整个寨子。
但是对于妖魔闯入之后。
苏阿牛是否能够反应过来,谁心里也没底。
因此才让苏鸣留下,以免无人通知,造成更大的影响。
但是,族钟也不能随便敲响。
因为妖魔十分敏锐,夜里的声响、灯火,都无异于是明晃晃地告诉对方,这里有可口的血食。
提前敲响,就是主动将妖魔引过来。
是整个宗寨的罪人!
便在这时,苏阿牛的低呼传来:
“不好!是隔壁的宗寨被妖魔闯入,他们想将那怪物给引过来!”
“阿鸣准备!只要他们一靠近,就立即敲响族钟!”
苏鸣握紧钝刀的右手。
掌心之中迸出冷汗,五指更是捏的发白!
他瞪大双眼,想要朝着寨门外看去,但因位置原因***也无法看见。
只能通过苏阿牛的反应。
勉强推测出,那些想要引来妖魔的人,正在飞速逼近!
邦!邦!邦!
急促的梆子声划破夜空。
听见声音之后,苏鸣很明显看见,苏阿牛原本紧绷的后背松了下来。
他吐出一口浊气。
回过头看向苏鸣,挤出一抹庆幸:“阿鸣,守夜人来了,没事了!”
守夜人!
那可是整个棚户区的守护者!
既然有守夜人出现,那对面引来妖魔的意图,定然已被打断。
苏鸣赶忙上前几步。
凑在苏阿牛身侧,透过寨门间隙,朝着外面望去。
只见几道壮硕的身影。
提着灯笼、敲着梆子,从棚户区街巷的深处,疾掠而出。
很快便将那头妖魔围住。
凛冽刀光闪烁间,那头妖魔节节败退。
最终被领头的守夜人,催动手中长刀,瞬间斩断头颅!
看到这副状况。
苏鸣捏紧长刀的手,也不禁跟着颤抖!
对!守夜人也能习武!
先前苏阿牛所说的苏泽,约莫十岁出头,按照族中辈分应算他堂弟。
既然已经召开族会,那定然是托人摸了根骨,至少不差。
与对方争夺武馆的名额。
他定然是争不过。
他也不愿与对方相争。
因为他幼时顽劣,曾偷跑出寨子,被扔入锅中炖了个半熟。
是族人奋力相搏斗,将他救回。
这份恩情得念着。
况且因为那件事,也导致他骨骼空虚、筋脉不韧,正规习武也难有所成。
或许加入守夜人。
生死危机之下,能够另有突破。
思绪间,他已经告别苏阿牛,走到家门之前。
吱呀——
破旧的房门打开。
一位满脸焦急的妇人出现。
她抓住苏鸣的胳膊,急切道:
“阿鸣,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外面守夜人的梆子敲得又紧,娘真怕......真怕......”
“娘,我没事。只不过那边活计太多,稍微耽搁了片刻。您看,我着不是好好的,能蹦能跳。”
苏鸣咬牙,在原地蹦跳几下。
证明自己彻底无事,方才将母亲魏氏安抚,重新扶回屋内。
随后,他又前往灶台。
用特制的焖炉,温热米粥,以免因为食用凉食的禁忌,而沾染某种邪祟。
勉强果腹之后。
苏鸣躺倒在破旧的床板上,反复思索着如何才能让族中,同意他去加入守夜人。
......
第二天,苏氏祠堂内。
“崩山拳馆,习武三个月拜师费五十两,族库中出三十两,余下各家男丁均摊。”
“说说吧,诸位,关于这事有没有意见?”
苏氏族长放下手中的烟斗,深陷眼眶的双眼扫过众人,语气肃然。
苏氏族长,苏鸣按理应该称其三叔公,是如今寨子里最高寿的人,三四年前便已过甲子寿,膝下有六子十七孙。
他头发花白,喜好烟叶。
常年拿着一杆烟斗,不过其中**不足一成,还混有枯枝、黄土,勉强能有一丝烟味。
场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事几位族老早已私下商量妥当,如今不过是通知各家主事男丁,走个场面。
很少会出现有人抗拒的情况。
“族长,我有问题......”一个中年人站起身来,朝着族长一礼,“我家阿铁也有武学根骨,我想让他也......”
他身着灰色粗布衣服,眉头拧作一块,隐约露出的小臂上,还有一条蜈蚣状的伤疤。
苏鸣抬眼看去,这人叫苏青田,是他父亲同辈的族兄,对方手臂上那条疤,是当年将他从锅里捞出来,被人砍伤的。
性格较为木讷老实,不过为族中之事,多是敢打敢拼。
苏族长的眉头也拧了起来,他脸上的沟壑显得愈发深陷,抽了两口混着黄土的烟叶:
“青田啊,不是不愿阿铁一同习武。只是族中......如今颇有难处,供不出两人习武的花费,而且苏铁的根骨稍差一些。”
“再等等,等苏泽习武出来,到时候族内多了些进项,届时再帮你凑凑。”
“族长,我没意见。”
苏青田点点头,重新坐了下去,他也知道自家儿子根骨较差,只是勉强触碰到了下限,即便习武也很难。
站出来,也不过想试试看,能否争取来一个机会。
他方才坐下,苏鸣又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向三叔公,语气坚决:
“族长,我也想习武!”
砰——!
族长还没有开口发话。
便有一位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
他面色阴沉如水。
指着苏鸣的鼻子喝骂道:
“苏阿鸣!”
“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你也看不得我家阿泽的好?”
“青田来争也就算了,你的根骨如何低劣,族中谁人不知?你也想来插上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