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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我大力关上。
被夹在门缝里的拇指关节“咔”的响了一声。
我被痛得眉目扭曲,但嘴角却是扬起的。
因为这一次,手镯不会再被我的拇指卡住了。
我带上了手镯,然后缓缓举起双手,将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仿佛真的被**拷住。
我挨个走到每个人跟前询问。
“你是**吗?把我带走吧。”
等我走到商瞳面前,他早就看腻了这场闹剧。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腕,用力将它们从束缚的姿势中分开。
“够了!”
他的语气让我打了个激灵,瞬间跪了下来。
紧接着,我条件反射地伸手扯着自己的衣袖,去擦他的皮鞋。
“老板别生气,原谅我吧。”
我扬起脸,露出一个格外讨好的笑容。
那笑容依旧掺着血。
商瞳的表情出现了裂痕,后退了好几步,扭过头不再看我。
宴会厅被亲友八卦的低声细语充斥。
爸妈彻底急了,让保镖不要犹豫,赶紧抓住我。
我这一次,我没有反抗,只是低头看着我手上的手镯。
“请赶紧抓我进监狱的吧。”
此刻,爸妈赶紧招呼宾客迅速离开。
他们急着把我送回那个封闭公司,更着急知道那公司这一年究竟是怎么教我的,竟让我变得没脸没皮了。
他们还要暗暗决定,要再次严肃叮嘱公司的人,狠狠磨磨我的性子。
直到我再也不敢装疯卖傻,直到我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很快,宴会厅的人就**了。
保镖大力挟着我往宴会外走,爸妈和妹妹,走在前方带路。
走到宴会厅门口的时候,余光里看到一个迎宾海报。
海报上是我和妹妹毕业时的合影。
我没有被保镖抓着的那只手,摸到桌上记随礼的记号笔,将海报上我放声大笑的嘴涂黑。
“不是那样笑的,而是这样。”
我说着,又露出了刚才讨好的笑容。
八颗牙齿,一颗不多,一颗不少。
保镖看着我的表情,打了个寒颤,暗骂了一声“晦气”。
我听到他们的抱怨,赶紧将记号笔放回原位,亦步亦趋地跟着。
我一路被拖到了地下停车场。
妹妹侧过身:“赶紧上车。”
“好。”
我推开正在往后备箱里装礼品的工作人员,弯腰钻进了狭窄的后备箱。
妈妈看到这一幕时愣了一下。
“你怎么钻进后备箱了,里面脏死了。”
我把自己蜷缩起来。
“初级员工是不够资格坐到车里的。
“如果不能坐后备箱,那我只能扒车底了。”
我声音变得有些低:“能不能别让我扒车底了,那样太累了,坚持不住摔在地上太疼了。”
爸爸的因愤怒而更加发黑,他一挥手,命令道。
“随她去吧,把礼品搬到后座。”
后备箱关上之后,这里的空间变得黑漆漆的,还充斥着夏天的闷热。
汗水从我的额头和后背滑落。
我用手掀开盖在脸上脖子上的头发,想减少一丝闷热。
发丝被拢开,露出我脑侧一块没有头发的头皮。
那里被一块疤痕占据,丑陋无比,是曾经被大力生生撕扯头发留下的。
可是,依旧太热了。
我摸索着解开旧衬衫的扣子,将那层薄薄的衣服脱下,在心中一遍遍默念:只要进了监狱,一切都会结束。
后备箱终于再次打开,我听到父母那熟悉的呵斥。
“你赶紧......”
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